“我……我很尊敬您，刚才的话都是开玩笑，您就当小的放！您以后过来喝酒就我，随随到，想要什么尽说，我能的全给您过来！”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要不我再给您加个禁咒？”

他抬起，脸上满是庄严肃穆。

他们不敢对他有任何不敬，不是因为地位，还是因为脾，又或者是实力。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至神座下第一神祭参上，吾将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敬意。”鬼玄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右手握成拳抵在左肩上，接着起站好，那一刹那彭泽锋仿佛从他上看到了厚重的盔甲。

鬼玄，“原本位面应该是最安全的，因为世界意识并不会排斥那么细微的意志，但位面意味者者很多，尤其在文明发展起来的和平期，者更是一个接一个，有不少已经接近半神，那一滴血对他们来说诱惑极大。”

话一鬼玄就觉得自己说多了，刚才解决问题的可不是他，而是一只奇怪生。现在……他不是撇不清关系了吗！

“所以得到那滴血的人在遭受了世界极大的恶意后成为了主宰毁灭的神，因为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毁掉了。”鬼玄见过一次那位神，脸上爬了半边的黑纹路，里没有光，周萦绕着黑的气息，形都看不清。

视线及前的人，鬼玄继续：“而低位面，也就是您所在的这个位面，即便只是至神的一滴血也会引起动，不是几个人的争斗那级别，而是一旦暴走可能整个世界

“所以？”所以他被人追杀了吗。

这样的表情……有熟悉。彭泽锋有自己看过很多遍的错觉，不，应该说是那位少年将军看到的人给他的就是这样的表情。

但直接承认错误这事他已经好几千年没过了，现在老大不小、当了神祭还要这事就很羞耻，传去是要被神笑的。

“我在万千世界游历已有几千年时光，虽说只是漫无目的的穿梭，却也带着自己的私心。我曾听将军说起，他很希望有人能代替他到他不能到的事情，所以他取了三滴血注了自己的一丝意志投到了、中、低的某三个位面中。我的私心便是找到他们，看看将军作为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鬼玄扯了扯领带，又将折起来的衣袖放了下去，将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之后，单膝跪倒在彭泽锋面前。

鬼玄曾为此心疼过，愤怒过，但最后还是看开了。

说实话会被打死吗，不说实话……也会被打死吧。

哪里都存在天真，哪里都有天真被打破。无论哪个位面，无非都是者为王。实力大是一，心大也是一，能抛弃掉所有不择手段也是一者。

在仍存善良的时候遇到了不择手段的家伙，只能说是命运使然。

彭泽锋也没再，而是等待鬼玄自己开。只不过虽说是等待，却也还是施加了些许压力，比如坐下来，在这虽不静谧但声音清晰可闻的空间内用指尖敲着桌面，一言不发。

“你的将军就是至神吗。”彭泽锋有想吐槽，原来自己还有神的血？

竟然还能活到现在，得费多少心思。要是因为他的缘故，让世界意识发现了的话，他自裁谢罪都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