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便只是普通情，就算被背叛也不是那么令人心痛的事。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方寅城微微垂眸，轻声：“谢谢你愿意为我压下怒火，把最理的选择摆到我面前。”

“可就算他们最后

再加上彭泽锋本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方寅城在听他讲述他生前的事时也受到了影响，他一直很平静。

他里真的如他所说的，没有仇恨。

要是真的，拿他一个人的命便可以换全村的安宁，那他就去这个人。虽然，他们没有问他的意见，行把他带走了，他也只是恨了那么一下。因为让他选择的话，他是愿意成为祭品的。

方寅城在彭泽锋讲完之后，静静地低着，可嘴角始终是微微向上的。

最艰难的那段时间，是靠着村里的人，他们才能奢侈地吃饱的。

而且，他这不是遇到了很温的人了吗。

“你说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那些记忆不受控地自己丰富了起来，尤其是他们曾经对我的好，还有最后毫不留情的模样。”方寅城的吻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这是他原本就决定好的事，只是换了一方式而已。

箭的方向不一样，也不能一样。从灵传递给他们，意味着两者得知的信息量是等量的，可现在彭泽锋是希望隐瞒掉一些事情的，所以由他来告知灵过去，而不是灵与他共享信息。

那个人着自己狠下心，又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是为了让他最好的选择。无亲无故的，却对他极好，就像曾经的他们。

一张新的符咒，那是一张共情符，可以将两人的受连接起来。他们往常消除灵执念时常用这符，不过他们是为了从灵的灵魂上看到过去，而彭泽锋是为了把他看到的传达给方寅城。

这些恩情，换成银没有多少，可在那样的情况下，却重如泰山。

也许这不是一个心理医生该的事，可彭泽锋觉得这样好。

生前的分，彭泽锋主要讲的是他的家人，也就是温馨的分，而村民的则简单略过。他不想在讲述后面的事情时，村民们与他曾经的情成为悲痛的刀，将方寅城伤得无完肤。

尔后，他抬看向彭泽锋，很温柔地笑了。

只是这个人，应该是那决定对谁好就一定会好到底的人，所以他为他抱不平。

彭泽锋却不确定那是因为自己言语上的策略奏了效，他总觉得占主导因素的还是方寅城的本。即便他有所隐瞒，方寅城对那些事情……其实都清楚的。

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情，有谁能比自己更清楚呢。只不过要看当事人愿不愿意承认，愿不愿意面对罢了。

小的时候，他们家只有母亲一个劳动力，所以村里的人多少会照顾他们一些。虽然大家都穷，没办法帮上多少，可偶尔接济几个馒、给稻和菜就足够为他们的生活添上彩了。

彭泽锋将他看到的所有事情除去不必要的之后，才把其生前的事告诉方寅城。

不必要的事情包括方寅城原本不知的，以及一小分黑暗的过去。

到最后听完了所有生前的事，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嗯。”彭泽锋看着方寅城：“你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