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鬼住手！”老妖制止。

烂陀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这姓楚的小实在是个人，竟一气除去这多悍匪，要是死了还真可惜了！”

小柳本不理他，只是拼命挣扎，要他放开自己和楚岚。

“你们……别过来！”小柳着气，前直发黑，但仍挡在楚岚前，两手去推老妖。他认识他们，都是那个什么教的坏人，不能让他们碰楚岚。

烂陀气得桀桀怪笑，索将楚岚和小柳一起提起来，再把小柳的扭向自己，本以为自己的烂脸能将少年吓到，没想到小柳看到他，睛都没眨一眨。

烂陀一武功，却掰不开小柳细细的胳膊，不由火起便要运功。

烂陀也已瞧到：“嘿，他这是什么功夫，这般古怪？”

自己这么个再普通不过的，别人都瞧不起的小倌，却有这么好的人把自己当成最宝贵的东西。

老妖听他一路罗嗦，不耐骂：“给老娘闭嘴！”骂完径自跃向帐篷，往里一看不由一呆。

这时他神智已然不清，却没发现自己怀里的躯渐渐回，脸上更发一层淡淡莹光。

在山上的一年，然后就是遇到楚岚。

他想起两人在冬日下的初遇，恶狠狠的楚岚欺负他，救他，又在温泉池缠绵，在楚家别苑里的光景，想到楚岚穿了大红袍狼狈地坐在上说要娶他……

老妖朝他瞟了一，正想去查看个究竟，却见小柳缓缓张开双目，看到他们后，两倏地睁大，死命撑起来护着后的楚岚。

小柳心里模模糊糊想着，说什么也不离开楚岚，便反死命抱住边的躯。

“你不怕我么？”烂陀气惊讶。

憔悴异常的柔弱少年，和脸泛莹光的楚岚并靠在一起。

申老妖没想到虚弱至此的少年会有这般大的劲，一时不察，伸的手竟被推开。

烂陀又将那张恐怖烂脸凑近

想来一生也都很值了。

旁烂陀哼了一声，索一把将整个帐篷揭了，然后伸手去拎小柳。

“现如今再厉害也成了尸了，他这坐骑倒真是灵……”

而在两人躺着的帐篷外，宝驹“无音”竟然回转，后面跟着的两人是曾经掳过小柳的教申老妖和全蒙了黑布的烂陀。

可是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老天要让他走。那人不过嘴坏一，脾气臭一，心却是很好的。

他还不知楚岚是在中剧毒只余下一半功力的情形下成这些事。

而小柳本能抱住楚岚，看那蒙面人用力越来越大，自己要被揪开，心肺都要裂开，回手便往陀脸上一抓——蒙面巾被撕破，一张极其恐怖的烂脸，褐红烂外翻，更长了许多毒瘤，淌着脓，除了两只浑黄的睛，其他五官本无从分辨，比恶鬼更丑陋恶心，想来烂陀的名号便是由此而来。

他将一辈最最幸福的时光想了一遍，嘴角微微上翘，轻轻闭住睛，对楚岚说：“楚岚，我喜你，如果下辈你还要我……不，就算你下辈不要我，我也跟着你。”

申老妖咯咯笑：“哟，才大半年，都好成这样了！”伸手便去拉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