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运完了最后一箱，询问隋桢什么时候走。

他梦见了自己回到大学时期，梦见了……自己和隋桢。

周末的休息天里，他还在熟睡。

但他大概，会是这样吧。

付琼睁开，看见了熟悉的天板，还有悄悄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拉开的白光。

当下的自己，

付琼过好几次这样的梦，梦见过自己重新参加

“……”隋桢叼着烟愣了半晌，呛了一，一脸不敢相信地咳嗽着。

“不知该问什么。”隋桢说，“或许……我看见你过得还不错就行了。”

隋桢从车窗里看他，仍然脸迷茫看着他离开。当货车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付琼抬去看他们俩生活的地方，那栋老旧的小楼。

毕竟在那一年，他和隋桢几乎没有怎么见面。

“会的。”付琼抬手摸摸他的脸颊。

考，梦见过自己和隋桢第一次见面，梦见过自己没有搬和隋桢在一起的公寓，这一次梦里居然还有自己，是他没有想到的。

付琼掰掰手指：“或许……有十岁了吧。”

“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付琼说。

“……”隋桢有不敢相信，又上下打量其他，但最后还是目光柔和下来，“学长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时候的神还没有现在的柔和定。

“我要从这里搬走了。”隋桢终于开说，“房是我去年冬天找好的，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隋桢的手横在他，脸埋在枕和他的颈间。

果然等他表情温和下来，和现在的隋桢就愈发的像了。

隋桢只是看着他，后的工人还在搬着他们的家和东西，像演着默剧。

是梦。

隋桢坐到了副驾驶，付琼站在他的旁边。

“我不想和你一辈的朋友啊。”付琼昂着，“我们会在未来，以更好的自己相见。”

“我要走了。”隋桢垂下，盯着付琼看了一会，，“所以……我们，以后真的还会再见吗？”

“再见。”付琼笑起来，“会再见。”

他知，时间的河只会让人“被迫前行”，重回到这些时刻的唯一办法就是梦，可是越长大越疲惫，他甚至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在熟睡里一个长长的梦。

“嗯……其实你成了很厉害的游戏策划。”付琼说，“而我在原画，我们正在一起了一款很厉害的游戏。”

是一场奇怪的梦。

接着他垂下肩膀，好像那一瞬间了气：“那你为什么要搬走呢？我想不明白。”

接着，是被越来越升腾的意闹醒。

“我知。”付琼把手背到后背，“我还知你一直在等我。”

付琼知这个隋桢应该是自己幻想中“那时的隋桢”。

付琼走到楼边想踏脚，可是足下刚跨上楼梯，忽然一瞬间白光褪去，他了一个空白的空间。

过了一会，他又问：“那我和你还有集吗？”

隋桢神还是有哀伤，眉宇间总是凝滞着化不开的郁。

“你现在比我大几岁？”隋桢问。

隋桢有些迷茫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