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杭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座垫：“过来坐。”

“你是不是张？”林樾过了好一会儿，问，“明天比赛很张？”

“一个牌的啊，”林樾把啤酒的商标往前瞅了，“怎么还能变味儿了。”

“不知，”原杭又喝了两，“今天的比较甜。”

“嗯？”林樾扭看着他，“又喝？”

“？”林樾懵了。这是什么作？

喝了会儿，原杭起翻了翻零。

“靠。”林樾跟了过去，追问，“你看到了？”

原杭扭看着他：“张。”

回到酒店之后，原杭蹲在茶几旁，把啤酒从塑料袋里拿了来，一个个摆成一字形。

“嗯，”林樾，“这个牌的好吃。”

原杭默默地接过啤酒，罐了两，了嘴角：“这酒比之前的好喝。”

“想喝。”原杭说。林樾竟从他语气中听了请求。

林樾眨眨睛，跟着喝了两，也没尝个区别来。

“谢阿姨的零，”原杭拜了两下，继续，“我跟林樾不会让你失望的。”

顿时觉得逗他好玩儿的。

他把扭了回去，眨了眨睛：“那天你在房间直播，我不小心听到了。”

原杭瞅了他一，把零同样摆成一字形，双手合十，一脸严肃地对着面前的零拜了拜。

林樾震惊地瞪着面前的一堆零，张了张嘴：“你要吃这么多？！”不是刚吃完火锅？

原杭看着他，没把“因为我想了解你”说。

“你是不是有迫症？”林樾走了过来，指了指面前摆成一排的啤酒。

“不愧是你。”林樾把啤酒放推车里，对着他鼓了鼓掌。

林樾接过糖，撕开放了嘴里。

“我想知就知咯。”原杭迈着步跨了超市，背影透着一嚣张。

原杭撕开包装，从里面挑了儿可乐味儿的扔给了林樾。

林樾看着他一言难尽。

“嘛？”林樾嘴上这么问，但还是坐在了他的旁边。

“还行。”原杭说。他又走到林樾给他的袋前把一大堆零全都抱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那，那喝呗。”林樾抓了抓发，走到冰柜里拿了四罐啤酒，然后对着原杭扬了扬手上的啤酒瓶，扭问，“够你喝了吗？”

“喝酒吗？”原杭问。

“啊……”林樾想了下，了然地了。

心里的不好意思渐渐转换成了懊恼还带着后知后觉的茫然。

“来，喝儿酒，”林樾开了罐啤酒递给他，“我看你还没喝就上了，赶喝完压压惊。”

“算上你的应该够了。”原杭。

“糖？”原杭翻一袋糖果，对着林樾晃了晃，“是你之前经常吃的那个吗？”

“你好像只喜味儿的，”糖的塑料儿在林樾嘴边绕了个圈儿，“其实可乐味儿的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