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乔幸沉默了。

乔幸忽然想到，那将他从梦中唤醒的香味，就是凛冬。

季明启重复：“不要在发生大事的时候决定，因为人是于极端的状态，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季明启又再次看向他，青年面挣扎片刻，才问：“那我们……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温长则摇了摇，“冬至是长荣早些年……大概就是大学时期用的香，凛冬是读研直到现在还在用的。”

“给乔哥一段时间好好想想吧？”季明启打断他，像是不希望他说后面的话，“刚发生那么大的事，你情绪还没调节好，不要轻易决定。”

大抵是家境落魄加狱造成的神打击，大抵是不甘输给乔幸的愤怒和嫉妒，大抵……只是自己想死，然后拉两个垫背的。

“明启……”

“你到医院以后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醒不过来，我就想到拿香来唤醒试试。”温长则同他解释，“毕竟应激反应这东西，很多时候就是心理因素。”

会酿成这样大的祸患。

因为季明启说，沈钦澜在监狱里就因为试图自杀看了好几次心理医生，撞上来的时候也未系安全带，没任何安全措施，显然就是一心求死的模样。

目前那姑娘被买凶杀人罪名拘留在派所，而沈钦澜至今昏迷不醒。

一瓶是他从祁达那里好不容易拿到的冬至，一瓶是温长荣的常用香——凛冬。

他亦是抬看着季明启，可……无论怎么看，他都想不任何结果。

脑袋里糟糟的，乔幸目光游移了一下，双手抓床铺边缘，开：“不然，我们先暂时分……”

“……嗯。”乔幸心情有些复杂。

季明启目光落在他红的双上，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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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等的时间不会太长，乔哥不要有压力。”季明启说，“就一两个月时间吧，或者更长也可以，等温先生的伤没那么严重了，等乔哥从目前的情绪里走来，那时候再回答我也不迟。”

“……”乔幸目光落在季明启上，迟疑些许，了。

“……”

听说小姑娘给的钱只是几千块，虽然沈家没落，但乔幸也不信沈钦澜会为了这钱搭上自己的命。

季明启又与乔幸聊了几句才离开病房，温长则回到房间，乔幸疲累地躺回床上，他翻了个，慢了半拍地看见床柜上摆着一黑一白两个透明香瓶。

“……嗯，谢谢您。”乔幸这般说着，目光落在那两瓶香瓶上，顿了顿，又问：“对了，冬至……应该不是您用的香吧？”

末了，又问他：“乔哥刚才……失去看温先生了吗？”

这会儿离他刚才哭泣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睛有些酸涩起来，他忍不住了双，才回答：“没事，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别内疚了。”

“经过这次事件我不会再和原来一样幼稚了，我改正。”季明启说，“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