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玛汀皱起眉问。

利维用力挥了一下手，厉声：“不，你没那个权利。你已经退役了，多米尼克，你也不是执法人员。你就一普通市民。所以，如果你想知什么案件信息，你可以去警局填一份正式申请，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了，”多米尼克说，“大多数杀人犯都心积虑地避免遗弃的尸被人发现。他们可不会把尸大喇喇地摆来再个烟雾信号昭告天下。你知什么人才会这事吗？”他叉双臂抱在前。“疯得不能再疯的连环杀手。”

玛汀观察着多米尼克的表情，说：“咱们还是到走廊借一步说话吧。”

比自个儿足足一英尺的他可是都不带多眨一下的淡定。多米尼克简短讲述了他寻找古德温的原因，以及他是如何锁定在逃犯的位置的。末了，他瞥了古德温的尸一，说：“我这辈也算是见过不少死人了，可从没见过这……姿势的。”

“这不——”

“我是被引过来的。”面对警探们一脸的不解，多米尼克解释说：“好吧，不是专门针对我。凡是在找古德温的人都有可能中招。”

三个人了房间来到楼梯平台上。利维嘀咕说：“被立案的犯。”

利维说：“我们不能把正在调查中的案件细节——”

玛汀和利维惊诧地对视一。多米尼克知他们也得了与自己一致的推论——无端闯凶案现场的惊吓劲过了之后，他上就想到了这。

“你们俩有谁打算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多米尼克。

多米尼克之前只说了他来这片开发区搜捕古德温的原由，却没有细说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线索指引才找到这一带。“我之所以会到这个镇找古德温，是因为他的信用卡在附近的加油站消费了。就今天的事！”

“三起命案，”多米尼克抢在利维前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有权利知发生了——”

这在多米尼克听来就像是利维在自言自语，玛汀却心有灵犀地嗯了一声，说：“是啊。而且这人还死在德雷耶之前。”

两位警探转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利维问。

“一周内三起命案——这安排还真够凑的啊。”

“凶手意识到自己失算了，”利维说，“凶手有能耐可以找到古德温，却没考虑到其他人的能力。如果不能将外界的关注引到这里，谁知还要多久尸才会被发现？几天，几周，甚至更久。”

现场最令他不安的是，他早些时候听到验尸官说古德温的手被粘在啤酒瓶上好保持其造型。粘上去的！

“别想糊我。”多米尼克烦躁地一把脱下外。他早就卸下了防弹背心，但没有冷气的室内还是得够呛。“普通凶杀案的话，地方警局是不会请求拉斯维加斯警局的警探到场的。话说，普通杀人犯是不会把凶案现场摆成恐怖小剧场的。这是神变态狂才搞的玩意儿。”

他没有异议。他已经在屋外的台待了好几个小时，就是为了避开那味儿；直到利维和玛汀来到现场，他才折返这间卧室。他不得这辈都不再踏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