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妮最近的奇葩事儿，是被人坑了钱。就这个公司吧，要你寄几滴血样本过去，他们会给你整一特复杂的养生大法，说是什么量定制的维他命药。”霍华德翻了个白。“现在她的隔间整得特么跟个药铺似的，我对天发誓，那些瓶里装的就是兑了的白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疯娘们儿当初可是一路开车到普里姆，排了整整三个小时买力球彩票，就因为那场的累计奖金有十五亿——”

“你这是怎么搞的，没手表吗？”丽塔站在灶台说。跟瘦小纤细的西尔薇娅不一样，丽塔差不多有六英尺。尽已经六十岁了，她的发还是那么乌黑油亮，剪成短款的鲍。她腰上系着围裙，上那件朵图案的连衣裙是今天早上上教堂时的穿着。

多米尼克翻了个白。没多久，他便被一群蜂拥而上的小朋友给团团包围了，其中最大的八岁，最小的才两岁，一个个的不是拽他的胳膊就是抱他的儿，还叽叽喳喳地闹着想博得他的关注。

“抱歉，迟到了。”多米尼克放下小外甥，吻了吻的脸颊。“嗨，阿嬷。”

“多姆叔叔，举！”侄女娜塔莉说。

“只吃了早饭。你知的啦！”

他慢腾腾地走回餐桌，坐在他常坐的位上。五个孩里，多米尼克排行老三，也是唯一一个还没成家的。他上就要沦为唯一一个没有娃的了，因为他最小的妹妹吉娜在几周前刚宣布了自己怀上胎的消息。

“谢了，不要。我晚上还得工作。”

他握着娜塔莉的腰，不费灰之力将她举起，往半空中一抛，来了个后空翻。这一手得，惹得其余的孩跟炸窝了似的，一个个都来央求他，还你推我搡地等着被举起来玩空翻。挨个玩了一后，多米尼克温柔地拒绝了第二请求；他把笑咯咯的两岁小外甥捞起来，扛在一边肩上，然后走孩堆，朝后面的房间走去。

“你刚吃过东西吗？”他对粉红的棉糖呕吐还记忆犹新呢。

“你迟到了！”他的母亲丽塔在另一的房间里暴喝一声。

“这样啊，那回就由你来洗碗收桌。”

她疼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西尔薇娅的丈夫在二十年前就过世了，从此她就一直跟着多米尼克这一大家一起住；多米尼克的父亲也在六年前去世了，从那以后，和丽塔的关系越来越亲，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她俩是亲母女，哪怕两人的差老远去了。

餐厅与厨房一，宽敞的房间中央是一张长餐桌，他的西尔薇娅、还有他的四个兄弟妹和各自的偶，早已坐在桌边。孩们发现了反骨妹，便放过多米尼克；狗翻躺地上，因为孩们给她肚而激动地直摇尾。

长女安吉拉举起一瓶酒问：“来不？”

多米尼克穿过厨房，也吻了吻母亲。“我在长街附近有个事情要办。回来的路上堵车堵惨了。”

“酒保。”多米尼克拿起桌上的罐给自己倒了杯，众人继续聊回之前的话题，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妹夫霍华德公司里的最新乌龙八卦上。

“酒保还是赏金猎人？”他哥文森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