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一个小你十岁的人打炮，还能指望人家怎么喊你？”卡洛斯发问。“你以为大学生会像看待他们同龄人那样看待你啊？那是不可能的。”

“谁让你老吃草来着？”她不假思索。她坐在沙发上挨着卡洛斯；当卡洛斯起向前想要自己动手吃东西时，她抓住他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卡洛斯乖乖坐回去躺在靠垫上。他的绷带还没拆，着排，不过他刚跟多米尼克说这些排明天就可以了。

“真的？跟你床单的那些大学小鲜一个都没喊过？”

卡洛斯噗嗤一笑，然后上抿嘴。“抱歉。不过，你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儿了吧。”

“差十岁怎么就老吃草了？”多米尼克说。

没法好好工作了。他了素千层面当午饭，自己吃了一小分，然后把剩下的作为晚餐带到卡洛斯和佳思那里一起吃——借是“留着也吃不完”，虽说那两一就看穿了他。不过，要说请他们当树听他唠叨这事，多米尼克觉得自己确实欠人家一顿饭。

佳思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说：“你退伍都四年了。”

“就是第一次!”

佳思离开厨房来到客厅，她刚在里面用烤箱千层面。“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她边说边把平底锅放在一堆不成的盘旁边。

“我有过男朋友啊。”

卡洛斯愁眉不展地看着他说：“这事儿有那么让你郁闷的吗？你不好那我是可以理解的，但这话也不损人。非要说的话，那妥妥是在赞你好吧。”

多米尼克不安地扭了扭，反骨妹小声“汪”了一下，然后把脑袋戳在他上。他动手从她的耳朵后面一路顺到她脖的竖上。

多米尼克翻了个白。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发去看你

扎心了。别看他这个样，多米尼克对于找个对象安定下来可是举双手赞成并时刻准备的。他只是还没遇到那个想要与之真正安定下来的男人。

“也许算不上吧，可是你和草能有什么发展呢？”佳思切下一块千层面。“咱们认识也有这么久了，就没见你正经谈过男朋友。”

“昨晚上跟我约炮那家伙，在打炮的时候喊我‘爸爸’。”

“我……”事实就是，多米尼克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昨晚的事反应那么激烈——跟老妈的谈话还没消化下来，接着就遇上这么一。他喜目前这样的生活，可等着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卡洛斯和佳思——他们很幸运能找到彼此，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是恋人也是搭档，集所有这些角于一。哪怕是像现在这平平淡淡的时刻，当佳思懒洋洋地把光脚丫缠在卡洛斯的脚踝上，肩并肩坐着吃千层面，两人之间烈的意也不言而喻。光是待在他俩边，多米尼克也能开心起来。

“嘿，这你可不能全赖我啊，”他接过对方递来的盘和叉，“我当兵的那会儿，不是一直都在搞‘不问不说[1]’那嘛——我成年以后到现在，大分时间都是在队里过的。我也没多少选择啊。”

“多姆昨晚那个炮友喊了他‘爸爸’。”

“我说的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