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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过没多久，莫拉莱斯从最后一间酒吧来，跟另一个男人钻一辆车里。多米尼克等他们开半个街区后才驶停车位跟上去，一边开车一边在仪表盘中间的记事本上写下车的样式、型号和牌照。

多米尼克把车停下，双手握住方向盘。他的那些消息源可没跟他提过莫拉莱斯还混帮派。但是这房——这群人——隶属“黄蜂帮[2]”无误了。

莫拉莱斯在市中心站下车，然后直奔就近的酒吧。多米尼克在附近抢到一个限时的路边停车位，他停下来等在那里，静候长夜。

多米尼克脑

像这样等着，多米尼克是打探不什么消息的。跟着莫拉莱斯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会比较好，可多米尼克这副材有一个劣势就是：他去哪儿都不可能不被人注意到。要是被莫拉莱斯看到他现在不止一个地方，准会引起怀疑。

等过几天，他再试试若无其事地这些酒吧，装作不认识的样直接找莫拉莱斯聊一下，看能从他中多少消息。多米尼克过去用这招的效果可谓显著。

这他妈是帮派的地盘啊。

他们一路向东，了居民区，又过了几分钟，一不安的预令多米尼克的脖后面汗直竖。他们穿行的这片社区民生凋敝，以罪案频发著称，到可见市政门的不作为——破烂的楼房、坑洼的人行，路灯坏了也没人换。莫拉莱斯不住这里，所以他来这儿到底是嘛的？

实在是因为……古德温那腐烂的尸被摆好造型的场景无论如何都甩不他的脑海。他当游骑兵的时候，各恐怖场面都见识过了，也是忘不掉，但什么都比不上他在周六看到的那起犯罪现场来得目惊心。凶手满不在乎地随意置古德温的尸，现场透傲慢和对众生的蔑视——那样仿佛凶手本没把古德温当人看待。意识到有那样一个人行走在这座城市中，策划着下一起谋杀，多米尼克完全无心专注于其他任何事。

当然啦，过去他用这招的时候，都是为了追踪逃保人好拿到赏金。他今天一天忙活的这些不是为了追踪那些上标了价码的对象，赚不到一分钱，甚至也没人求他去。他嘛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

车停在一栋小房前，大门前的台阶上有几个青年男女在烟打晃。莫拉莱斯从车里来，拍了拍车算是跟司机别后便朝房小跑过去，一路兴采烈地冲众人打着招呼，然后就屋里去了。带他来这里的那位朋友则开车走了。

多米尼克小心翼翼地驶近一，在街对面的车上一地挪着，这期间，那群人里有个女的侧把完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捻。她光着两膀，上臂肌发达，多米尼克因此看清了纹在上面的图案——象风格的黑纹，是一只亟待击的黄蜂。她边的一个男的也有同样的纹，纹在脖侧。同样的黄蜂图案也现在了房的车库门一角，是漆上去的。

接下来的几小时里，莫拉莱斯从一间酒吧窜到另一间，把这附近的店都光顾了一番——至于他是在里面玩还是生意，多米尼克就不得而知了。这人看着似乎受迎，对人也很友好，走路上遇到熟人的时候总是笑脸相迎，还跟人家碰碰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