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对了。他就这么认定了。

“我没掺和。但不代表我不能了解度，对吧？”

“我没杀她，”敦又说了一遍，更加没底气了。不过他还是不肯让步，带着一脸恨意怒瞪利维。

“你可能是，”她说，“但你不是。”

“多米尼克。”他说着，走过来站在自己工位后面。

***

“靠，”玛汀赞赏，“你真厉害。

“很好，”玛汀说，“又一个杀妻的人渣在监狱里找到了归宿。”

多米尼克一边听一边扫视着利维的桌，不放过每一个细节，他的注意力一下就被一样不寻常的件引了。利维的桌上少不了咖啡，但这个既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个随杯，也不是本街区那家咖啡店的泡沫杯。今早他喝的杯上印着旧城区一家酒店的店标，那家酒店既不在他的住家附近，也不在他上班的路线上。

“我以为你不会再掺和这案里了。”利维说。

“你住酒店了？”多米尼克没有多想就问了。

“妥妥的，”玛汀的语气斩钉截铁，“就连菜鸟都看得是受害人丈夫的。我们还没有足够证据逮捕他，利维正在审他——哟嚯，看来我说早了。”

否认无益。多米尼克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因为他知再次见到利维非尴尬死不可，但他就是没法置事外。也许他只是想确认利维已经从那场重量级的宿醉里恢复过来了。

“他在好奇模仿犯的事。”玛汀一句。

“等我查清楚后，全拉斯维加斯都找不陪审员会相信你没杀。”利维离开桌边，阔步走向门。他一边门一边扭：“你可能需要开始整理一下你的各项事务了。”

“如果你现在就招供，对你来说事情就会好办的多。如果不，我猜过个二十四小时，你就得着手铐回这里来——最多四十八小时。”利维一步弯下腰。“因为我知是你杀了你妻，敦先生，我一定会证明的。我对你保证。”

见利维被这话惊到，他心下得意了几秒；利维低看了看自己桌，才明白多米尼克是怎么猜来的。

“嘿，多米尼克，”玛汀坐在椅里一转，“你来看利维吗？”

对方笑得愈发灿烂狡黠。她肯定知接吻的事了，鉴于她没有枪对着他，说明她也知他有及时打住，没有任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多米尼克转看到利维朝他们走来。看到他后，利维的睛鼓了鼓，但也就这样而已，他很好地稳住了自己的反应。

他叹气投降。“我看到昨晚那起谋杀案的报了，可能是‘黑桃七’的模仿犯案，我有好奇。我完全可能是来找你的嘛。”

利维似乎被他的这番狡辩说服了。“敦不肯招供，但我刺激到了他。运气好的话，他会些蠢事，比如直接跑去把藏匿的凶找来。”

这会儿倒也不打就是了，因为利维的工位是空的。“所以，是模仿犯罪吗？”他问。

说可是再愉快不过的了。

“啥？”让他措手不及的倒不是这句话，而是其中的揶揄。“不，我不是来——来看他的。我是说，我来这儿了，肯定看得到他，但不是——”

“利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