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服刑不到一年就狱的犯？”

也许我的胜算更大，但我是一个公平的玩家。

说着，她把那台笔记本电脑摆到餐柜上打开，利维和玛汀站起来朝那边走去。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命名的Word文档，最后一行结尾的光标还在闪烁。

“我们一直认为凶手与维加斯警局内有联系，”玛汀说，“也许我们错了。假设此人是从地检署那边得到的情报呢？地检那边肯定有个把人对凯恩的所作所为产生过最起码的怀疑。地检署也会知德雷耶的金犯罪调查，古德温的保释逃逸……”

打击过大，他被镇定后送往了医院。所幸孩们没有目睹到现场，一位姨妈在负责照看他们。

“修·古德温在潜逃中，”玛汀沉，“对他来说，任何人都可能对他构成威胁。”

“黑桃七”的调查成果可谓细靡遗，证据确凿。在过去十年多里，罗塔·凯恩一直在受贿——贿金被伪装成咨询公司发给她的法务咨询费——作为回报，她会对个别有钱的被告人提堪称挑战公众常识和文明准则的优厚控辩易。

玛汀掸了掸自己手里那叠文件，用另一只手掏手机。“我很确定我手里的东西也是一样的质——不过日期是五年前。我来查查这份文件最后提到的这家公司跟谁有关联。”她用拇指划着手机，然后厌恶地“呃”了一声。“克莱·阿德金斯。”

利维把最后一叠文件放回原后，舒展了一下绷的脖。“我不明白的是，凶手是怎么一次次成功接近受害者的。是被邀请屋的，还是用枪着对方开的门？受害者们为什么会不采取任何自卫便喝下加药的饮料？在失去还击之力前，他们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吗？”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玛汀低声骂了一句后，他们转回去继续料理其余的文件。

我欠你一个人情，艾布拉姆斯警官。要不我们再一个易吧？猜我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也许你能救其一命。我会给你一个不错的先机。

“二位警官，”一名犯罪调查员客厅，“我在厨房发现了凯恩女士的笔电。你们务必要看一看。”

拍摄工作完成后，利维和玛汀检查起那些文件。利维先从凯恩膝盖上堆放的那叠开始，因为他敢打赌，那一定是最重要的分。他在其中翻找，由于缺乏专业的司法会计训练，他看了好几分钟才明白前的东西是什么。看懂的那一刻，他不禁倒一气，旋即转。

“‘黑桃七’怎么会知这些？”利维与玛汀一起坐到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将检查完的每一叠文件放回原位。这些东西尚需要封袋标记，再经专业的司法会计师来确认他们的结论。

“我去，玛汀，快看这个。”他指着最上面一页的一行字，是凯恩的存款账对账单，显示其在2014年2月18日收到过一笔一万元的存。“这个日期有必要一步确认，不过我觉得这笔钱准是在罗斯受审的那个礼拜里汇的。转方是一家咨询公司，但你仔细看完这些文档……”他迅速翻阅文件，“这是个空壳公司，隶属另一家空壳公司，一直追溯上去，最后绕一个圈落到德希技术公司上。罗斯是其董事会成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