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现在有足够的线索申请到搜查证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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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普曼的妻娜居然就是雷斯特·哈瑞尔女儿的老表的小姨，你说巧不巧？”

“等一下。”利维转向玛汀：“你最近没怎么跟基思打过，不像我跟他说过话。他已经完全脱线，我觉得他不可能搞得定这一。我估计我们得找他的神医生咨询一下——靠，叫什么来着——陈医生。”

“怎么不可能？”玛汀话。“导致基思被开除的事由跟‘黑桃七’的所作所为本质都是一样的，只是没那么严重？也许他决意要把行动升级到杀人也说不定。”

“是玛汀吗？”多米尼克问。“她同意我的看法，是不是？”

很痛苦的状态。假如那是在演戏，那真可称得上是利维生平所见最厉害的演技。

“你瞧，”见他没吱声，多米尼克说，“我挖了一些料——”

多米尼克略显急躁：“他跟那个份被盗用来注册信箱的人有姻亲关系。而且从背影看，他跟礼品店视频里的男人非常像。”

“对。”

“你对男更衣室的味儿很熟悉么？”利维问，不过她说的倒是没错。

“你刚说陈医生？”多米尼克说。

在多米尼克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位于天堂路的一家“绝佳西”连锁旅馆。利维没问多米尼克是怎么打听到基思的落脚的；他不确定其中法是否完全合法，因此希望必要时可以合理推说不知情。

“饶了我吧。”

玛汀从卫生间里来。“桶箱里什么都没有，通风也是空的。”

“他不住自己家。”利维回想起基思被开除那天的情形。“他妻把他赶家门了。我不知他住哪儿。”

“这味儿怎么跟男更衣室一样。”玛汀一边说一边上手。

“什么？！”利维彻底懵了。桌那边的玛汀也聚会神地听着；她只能听到他这边的发言，但已足够把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

利维再次打开最上面一层屉，用手指摸索底。没有。他又开始摸第二层，这一次，指尖在底碰到一个小凸起。

基思人不在，于是便由旅馆经理带他们他的房间。里面真是一团糟——他好几天都没让服务员来打扫了。地上的脏衣服一堆堆的。桌上、梳妆柜上，甚至床上都丢满了外卖餐盒和空啤酒罐。卫生间里，洗漱用在洗漱台上摆一气，巾扔哪儿是哪儿。

在几名巡警的协助下，他们对基思的这间客房行了一番从到脚的搜查，寻找一切能显示他跟“黑桃七”的罪行有关联的证据。利维在梳妆柜的每一个屉里翻找，不放过任何细节，并在两边和尽都摸了一遍。然后，他把整个柜从墙边挪开，检查背后。

“不可能是他。”

他将屉整个并翻转过来摆在梳妆柜上

“我知。”多米尼克说。

玛汀只是坏笑。

利维对此无话可说了。他把多米尼克提到的信息转达给玛汀，对方立刻去摸自己那边的座机。

“真是巧啊。我刚刚路过了那位大医生的诊所，就隔两条街，我现在的位置离那家信箱站不到三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