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惊讶得无言以对，只有噎得发轻轻一声作为回应。无论他多不愿承认，但玛汀说得八九不离十。

利维只有他自己。

“利维，”她神伤，“我真的很抱歉。”

她俯越过握的双手，压低嗓音：“你仔细想想，你这是在说服人们去相信怎样一件事：一名智商超的连环杀手在这座城市里畅行无阻，纵人心并构陷一名警察去为其所犯下的罪行背锅？事后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滴不漏？没人会信的。他们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翻篇，然后该嘛嘛。你的想法简直是——是一场噩梦。”

“我很想相信你，真的真的很想。”玛汀坐直起来。“假如你能给我一丁儿的实证据，哪怕只有很小一丁儿，我都会不计任何后果地去支持你。除非你有证据，否则我不能冒那个风险。而且我认为你也不该冒。”

“我是来跟人力资源汇报我手的全信息，

“我知，”他嘀咕，“我没有要让自己沦为笑柄，也不是要拖你下。我会小心的。”

利维，我相信你的直觉，就像相信自己的直觉一样。你知，我一直都是你的忠实后盾。但这不是寻常案——这一次，你的立场算不上客观。”

利维的视线扫过通往温警长办公室的走廊，扫过正在桌边打趣的乔纳·吉布斯与卡门·里维拉，扫过正走向办公室的弗里曼与凯莉的影。这些与他一起工作的人，他又真正了解多少？

“‘黑桃七’对你的针对很。他单独挑中你，对你有特别的兴趣，放别人不找就单单跟你联系。但你却不知个中原因，假如基思是‘黑桃七’，你就永远不得而知了。除非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否则你永远无法得到真相。所以你不希望他就是凶手。”

“你没什么可抱歉的。”他说，也打心底里这样觉得。玛汀有丈夫和两个女儿，她不能让工作和职业声誉蒙损，害他们受连累。

“什么意思？”

***

利维现时，多米尼克正在分局大厅里跟前台的行政助理闲聊。见到正专心看手机的他，多米尼克可谓心怒放，跟助理了声“回见”就离开桌边。“利维？”

“凶手不是他。”利维无力地说。

利维没有显得惊讶，但在抬的那一瞬间，中确实闪过一丝诧异。“多米尼克。你在这儿嘛？”

当然，这正是一分问题所在。这个门里的每一个人都因同僚中了个连环杀手而羞耻。现在案已经解决了，他们只想把事情下去，当这一切没发生过。至于事情真相还会比现在看上去的还要严重，没人愿意去设想这一可能。

“我什么时候不想了？”利维说。

他拿上手机，站起来准备走。绕过桌时，玛汀握住他的胳膊。

“那是谁？”

她的话考到他了。事实就是，这个凶手可以是任何人。维加斯警局和地检署里的任何一名职员都知基思可以充当完的替罪羊，而且“黑桃七”运用到的全信息，他们也有都有渠获取。凶手可能就坐在这间办公室里。

“你想听我说实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