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释代理。”多米尼克咧嘴笑。

利维再次靠过来，但这次只是在多米尼克的脸上吻一下。“打电话跟我说周六的安排。”

利维走卡了酒店，镇定自若地走过那名目瞪呆的泊车员，仿佛刚才他们本没有当着这人的面像一对虫上脑的中生那样吻似的。多米尼克开车离开，脸上始终挂着笑。

开心归开

“我们可以周六约晚餐——我那天的安排都在本地。有些东西我不能吃，但我在大分餐厅都能找到能吃的。”

“我……”多米尼克惊讶不已，不知是因为当私家侦探这个构想，还是因为利维这通情洋溢的夸奖。

“好，我会考虑的。”多米尼克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私家侦探，但要说这过去的一周里给了他什么教训，那就是他必须得慎重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见利维没有回，他说：“我知咱俩说好了要慢慢来。我觉得这样真的好。不过，我们能不能共一次晚餐呢？我知这周末对你可能不太合适，但是——”

两人沉默不语。过了几秒钟，多米尼克握住利维的手。

利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间，他越过变速杆，双手捧起多米尼克的脸，给了他一个不容抗拒的吻。

多米尼克的脑光顾着他那憋得发疼的，听到这话有傻。“啥？”

“这周五开始是逾越节[1]，对吧？”他反复确认过的。

“抱歉，”利维用手指抹了抹嘴，“对不起。”

“我会的。”

“好勒。极了。”多米尼克清清咙。“不过说好只是吃饭哦。”虽说他不得立刻就在卡座位上把利维给上了，但两人的情况还摆在那里。利维刚跟他相多年的男友分手。之过急只会给两人今后的不睦埋下伏笔。

“我不是说赏金猎人不好——”

利维翻了个白。“成，保释代理。这份工作很重要，也有它的闪光。不过以你的能力，这辈就光是追踪抓捕逃犯的话，可谓大材小用了，多米尼克。你很聪明，又有魅力，还有很多有创意的想法……你能的事太多太多了。”

多米尼克吃惊气，但很快适应了，手伸利维短短的卷发里，全情投合对方。他们饥渴地吻了足足一分钟后，利维退开了，两人都气吁吁。多米尼克冲车窗瞄了一，只见那名泊车员张大嘴瞪着他们。

“什么？”

仪式和认同。‘黑桃七’已经尝到滋味乐在其中了。你真的以为此人能收得了手？”

“只是吃饭。那当然。”利维伸手去开车门，中途停住了。“说来这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不过我有在想——你有没有考虑过当私家侦探。”

***

“假如收了手，结果就是一名连环杀手在杀害五人后找了个无辜的人罪，”利维郁郁，“假如收不了手，就会有更多人丧命。你觉得我应该希望看到哪结果呢？”

“申请执照要求当事人经验丰富，但以你当过赏金猎人和游骑兵的经历，我觉得发执照的委员会会很迎你加。不怎么说，考虑一下吧。”

“你不需要对这个歉。”多米尼克说，他还有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