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沈鸾便劝解师尊，千万别把月老得罪死了，万一哪天他自己要和鹿九结为神侣，还得仰仗月老登记造册呢！谁知他们这刚撤了那块石碑，月老这个老糊涂转就把鹿九跟南极仙翁的梅鹿牵了红线，结果青龙提着沧澜剑杀上月老，连天帝都惊动了跑过来看究竟。

沈鸾看着舟舱内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多么熟悉的画面，一个眉目情溺无度，一个眷恋依赖撒撒痴，两人或喁喁细语或相视而笑。

鹿九抿着嘴，想了想，回过去看秦钊，秦钊正站在舱前凝视着他，两人视线相对，秦钊缓缓笑容，对着鹿九张开双臂，鹿九倏然在原地消失了影，下一秒就扎了秦钊的怀里。

我一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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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最不迎的客人就是月老，因他每次来访都是不厌其烦要给神尊说媒，想嫁给青龙的女仙女神能从凌霄排到森罗殿去，后来神殿的大门前专门竖了一块石碑：月老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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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九愣了愣就去拉自己的珍珑扣，沈鸾笑得不行，把鹿九的当颗球似的那样过来过去：“来人间这么久还是学不到一机灵，傻不傻！”说着把冰丹都给了鹿九，叹息了一声，“要是有一天，大家都能恢复从前的记忆该多好啊。”

沈鸾哈哈大笑，刮了刮鹿九的鼻：“那你用什么跟七哥换？”

幸好四千年一回，他们依然在一起。

沈鸾看着他们，眶微微了。他是最早看师尊心思的人，犹记得自己当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那在上的，世人瞻仰的，三界第一神尊，居然这样心悦着自己的小弟，对他千依百顺柔情似，几乎把心肺都要掏给他，那时候哪怕鹿九想要月亮师尊也能毫不犹豫给他摘了去。

“你要这个什么？”沈鸾故意问，“你不是要用灵壳炼洗髓丹，还要这丹作甚？”

整个青龙神殿都知，神尊在等鹿九一千两百岁生辰，九鹿在那时会完全长成，谁知还没等到那一天，天劫就来了。

后来几个哥哥都发现了不对劲，私下里兄弟们还调笑以后究竟该怎么称呼小九。

其他兄弟们终日有练不完的功，理不完的事，恨不得把十二个时辰掰开来，只有鹿九无所事事不说，念书练功稍微辛苦青龙就要舍不得，一连换了几个师父都是嫌弃人家太严苛，直得各路夫唉声叹气，青龙神君溺弟之名从此传遍三界。

沈鸾收回目光，看向前始终躬的秋离，淡淡说：“走吧，带路。”

鹿九一百岁来到青龙神殿，初时只有掌般大小，神殿众人从来没有见过神尊会亲自养育一只小兽，朝夕相寸步不离。六百岁化形，青龙不假他人之手，把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养到风华正茂的少年，一应衣住行皆亲力亲为，青龙在那几百年间打造来的法比他过往几十万年里累积打造得还多，全都给了鹿九。但凡鹿九每次走去，一神金光闪耀，还三不五时就换更新更好的，仙冥二界没有不羡慕嫉妒恨的。

真好啊。

“炼化了丹好给大哥增长修为啊！”鹿九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