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订单，顾意泽代十一不要再动，就自己的作业去了。

这个哥哥年岁不大，有着与十一相仿的清新的少年，这让十一觉得新奇，但是顾意泽又有着与自年龄极不相符的沉肃与冷冽，这是十一熟悉的气质。

“那你为什么认识字，还会写字？”

“你要是现在就能把这纸上的东西写下来，我就相信你！”

低下，顾意泽唰唰写了一组公式，那是他自己推导来的，课本上并没有，他把整个推导过程一并写上，然后放在十一面前让他看了看：

顾意泽眯起，狐疑地看着他。

这么有灵气的孩，不能就这么糟蹋了，顾意泽痛心地想。

在顾意泽转的时候，微小的动静似乎惊动了他，小孩皱了皱鼻，脸颊又在顾意泽肩上蹭了蹭，鼻端闻到熟悉的让他依赖的气息，畔浮起一个甜的小涡，他的脑袋往下垂落，自觉地埋了顾意泽的臂弯里，然后枕着

看着看着睛就觉得模糊了，十一慢慢闭上睛，小脑袋一一，打起瞌睡来。

顾意泽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从来没有上过学吗？”

小孩晃着脑袋，一个字符也不漏的，把顾意泽独家推导来的这个公式，完全copy下来了！

“你有这样的天赋，应该好好学习，不能浪费了，”顾意泽目光沉沉，他思忖了一下，“现在我手没教材，最迟明天，我给你找基础的教材，你大概要从小学课程开始补了。”

留下十一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不能说话，不能动，不能去，不能吃东西，长到这么大，没有这么辛苦过。

少年的脑袋磕在他的肩膀上，果冻般粉晶莹的脸颊在教室明亮的白炽灯下完无瑕，纤长的睫小扇一样阖着，在睑下投下小小的影，一眉一，都像是用最上好的羊毫蘸着极品徽墨在白绢上染而成，空灵毓秀得不似真人。

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和转学生的立场，甚至打破了原则，在自习课上摸手机，去某宝上买二手教材。

顾意泽完全被惊住了！

十一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看过一次就会写呀！”

顾意泽正专心演算一数学题，忽然觉得肩一一沉，他僵了僵，缓缓转。

十一探着小脑袋看了看：“能写一样吗？”

“没有啊。”

十一悄悄地挪动着自己的凳，往顾意泽边靠得更近了些，他的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腮，专注地看着顾意泽。

十一委委屈屈地看顾意泽，教室里明亮的灯光下，顾意泽正专注地写字，漆黑的眉墨般俊秀，鼻梁立直，嘴微抿成一条线，侧脸的廓雕塑般分明而俐落，好看得不行。

就这么看了他一，那些委屈和怨念，从来没有受过的冷落和拘束，一下就都不值一提了。

他虽然被人称作学神，那不过是因为讲究学习方法，也比较能集中注意力，人的大脑开发是有限的，过目不忘那只是最理想的状态，但是这个转学生却似乎打破了顾意泽的认知！

顾意泽知他是问是否能模仿自己的字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