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的老家就在南陵，听说南陵王造反，南陵地界上生灵涂炭，他很是担心焦虑，直到听说靖王大捷，这才放下了心，他算是靖王的死忠粉，听到这样的事，自然为靖王不值。

“自然。”

“听说靖王在南陵曾经摘下过面盔，几十万叛军只看了一就了，那是活脱脱的钟馗……”

“那可不，靖王爷除了长相，文治武功都是一等一的好，如今又平了南陵之，诸皇中除了太，谁也越不过他去！”小二一边上菜一边加话题，他的语气里颇有些愤愤不平，“要我说，还是凤家公不识抬举，这京里有多少世家想把公嫁靖王府，这么好的事落到他上，居然还要跑！”

徐老板的伙计里有个人是刚从偏僻的乡村来的，他初次跟着东家来京都，听到这里一脸懵然，他小声地问同伴：

账房先生发一声轻哼，像是很为这个伙计的没见过世面而发笑：

“这凤家公是个男？”

众人噤声，低吃饭，掌柜的也双手揣着袖回到了柜台，桌上一时只听到筷碗相碰和众人的声。

“咳咳！”自小二上菜后就一直闷吃饭的徐老板重重咳声，讨论已经传市井的言没有什么，但是妄议亲王仪表是大罪，赶声阻止。

“话虽如此，可靖王的形貌……唉，庸俗常人，哪个逃得过以貌取人。”账房先生摇唏嘘。

“凤相有十几个儿，哪个不能传宗接代，只要能讨皇家心，莫说一个儿，七个八个都不在话下，而且听说这个最小的公原本就是庶，极不受，若不是长得实在太好，怕还不够格许给靖王爷！”那账房先生也慨。

“靖王常年着银质面盔，据说并没有几人看过他的真面目啊。”

“正因为面目全非，才一直着面盔，烧伤……想一想也能知是个什么模样！”

“堂堂男儿，哪个甘愿雌伏人下，”掌柜的也叹息，“这凤相权倾朝野，简在帝心，居然也保不住自己的儿！”

“更是自然！”

“男也可以嫁给男，王妃么？”

“本朝有制，非嫡不能继承皇位和王爵，靖王和太殿下一母双生，四皇既然被册封为太，靖王就不能有后，娶男妃正是为了断绝嫡嗣。”

“靖王爷也是男？”

伙计们都低声议论起来：

账房先生“啧”一声，翻了个，依然耐心解释：

“那凤公据说钟灵毓秀，女皆比不上其秀，去年觐见皇帝,咱们陛下一就看中了,赞其乃天下第一人，大概那时候就动了要赐给靖王的心思,如今靖王征南陵大胜还朝,他本就是九珠亲王,封无可封，赏无可赏,还有什么抬举能越得过赐给他一个‘天下第一’的靖王妃！奈何凤公不愿受此屈辱,居然逃了婚,唉,如今连麒麟卫都动了在寻人,只怕整个相府都要受他连累。”

“原本双生是不能继承皇位的，但是三皇，也就是如今的靖王殿下早年因一场大火毁了容貌，四皇才能顺利被封为

伙计一脸茫然：“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