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秦殊又哑然无语好半晌，才能重新接上话：

“啊？”

那个念闪得太快，十一没有捕捉到，他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傻傻地问：

秦殊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他蓄提醒：

秦殊忽然倾过了，他的嘴几乎贴到了十一的耳，温的气息拂在少年的耳骨上，十一只觉到一阵莫名熟悉的酥，像是一最轻柔的羽在他的耳尖上轻轻挠了一下，挠得他的神经都晃悠悠一颤，脑里过电一般，乎乎闪过一个模糊的念，秦殊低哑的声音就一下过去了。

“我才不会认错人！我哥哥的脸我闭着睛都认得！”

“你刚刚说什么？”

秦殊愣住：“什么？你说什么炮什么男？”

秦殊轻声一笑，满意地：“乖。”

十一理所当然地说：

长相？秦殊脑中倏地过一个念：

“你只是凭借长相认定太是你哥哥？”

“太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斩钉截铁地说，“我拒绝你哦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个绿茶！”

“如果太是你哥哥，那我岂不是也是你哥哥了？”

他蹙起眉，“太不可能是你哥哥，你认错人了！”

“既然你说太是你哥哥，那你嫁给我不是正好，他是我的弟弟，你了我靖王府的门，跟他就算是名正言顺的……亲戚了。”

秦殊默了一下：“……也不是敌人。”

电视剧里说了，脚踩两只船，拒还迎的那人，统统叫绿茶，小凤凰绝对不是那人。

十一断然：“那肯定不行！如果是坏人，长得越丑，我就越想把他揍成猪！”

这一回十一却没有大惊失，他脑中灵光一现，曾经看过的那些狗血情剧的情节扑面而来，小少年脱而：

“难你是一个想要追求我的炮灰男二？”

？你也不在乎他的长相？”

“你为何笃定太是你哥哥？他本不认识你。”

“我自己的哥哥，我能不知他的长相吗？我又不是笨。”

秦殊完全听不懂这小孩七八糟的话，但是他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哥哥？你说太？”

“你可知，这世上多的是容貌相似之人？”

“诶！”十一急了，“你怎么这样笨？我哥哥才是我的侣，我的男朋友，我的夫君，你懂不懂？

“原来你是哥哥的哥哥啊，”十一瞬间堆起讨好的笑容，主动凑近了秦殊，仰着小脸央求，“那你一定知我哥哥住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吧！”

“对啊！”

“我哥哥长那么好看，哪里有人会与他相似？”十一指了指自己的脸，很是凑不要脸地拿自己举例，“就像我长得这样好看，你可有见过和我相似的人？”

十一狠狠一跺脚，大声宣布：“不行，我只喜我哥哥！”

“我说，”秦殊的声音沙哑，带着磁的质，缓声地重复今晚已经第三次被他提及的话题，“我不止要跟你朋友，还要你的夫君。”

十一呆了一下，下意识地喊了声：“哥哥。”

秦殊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