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秦殊应了声。

“你别这么转……”

秦殊额角又开始忍不住痛，太两边的血都突突直，可怜的靖王爷尚不知小王妃是偷看过自己洗澡才得来的结论，忍耐着问：

十一果然忽略了另外一个东西，只注意着秦殊的脸，不解地仰看他：“哥哥怎么还要带面呀？你的脸都好了呀！”

“可是哥哥走路明明会晃的呀！那么大……”

“你……把它收起来……”

小孩无辜地看着秦殊。

“为什么？”

也对，这里的人都不穿内褲，哥哥乍见到这东西大概不习惯吧。

秦殊前一黑，脑里几乎炸开了一个蜂窝，他涨红着脸语无次地低吼：

十一接过小布片，把自己的手指小象鼻里，在指尖转啊转的，脑里想着哥哥不喜这个，那用什么办法能帮到他呢？总不能用丝带给他扎起来……诶？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本来我无所谓什么模样，”秦殊眸

十一不满：“这本来就是我哥哥的脸，太要是不愿意我给他换一张好了，凭什么让我哥哥总是面呀！”

秦殊整张脸都扭曲了，怎么也说不“尺寸不合”这样的话来。

秦殊无力：“我……穿不上……”

秦殊不知自己的小王妃满脑都在和自己的小靖王斗争，他光看着小孩那手指都觉得自己不能呼了，秦殊艰难地开：

“你不许胡思想，这是没有的事……你又往哪里看？！蛮蛮，我必须要教给你，不可以随便往男人那里看……”

“因为太，一个国家不能有两个储君，而先前我的脸毁了，就更不能让别人看到，这是对储君不敬，所以我一般都会两层面……”

“也喜啊，”十一诚实，“不过最哥哥喜这个样，有哥哥的脸，还有哥哥的魂魄，两个在一起，才最喜！”

穿上呀！”

此时院中由远而近的，响起了刻意放大的脚步声，秦殊止住话，近乎用抢的把十一手里的布块收自己的袖里，又随手拿起面罩到脸上，李长安站在门外喊：

“那要是，我不是这个模样，就是你看到的人/的那个样呢？”

“殿下，里来了人，皇上宣您。”

这样的柔顺和温情像涓涓明泉缓缓过心田，秦殊满腹的火烧火燎就这样渐渐平息下来，他反手拥住十一，低低地问：

“喜我这个样？”

“喜！”十一咧着嘴笑。

“哥哥真的不要吗？”小少年纯真无邪的目光扫向他哥哥的下叁路，“可是你走路……”

十一有些失望：“哥哥不喜我的礼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把玩着那小布块，秦殊终于忍不住：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这样荒谬的联想？是不是谁给你看了七八糟的本？”他们即将大婚，里确实会派人去凤府教一些房里的事情，“我并没有觉得不方便……”

算了……秦殊转倒了一杯凉咕嘟咕嘟了下去，小家伙却又贴了过来，抱着他，踮着脚尖用自己的脸去蹭秦殊的脸，依赖而眷恋，满都是发自内心的孺慕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