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在转了两圈，原地直蹦，“我从未见过如此厚

“……母后说，你要报复我们，你要把我们都拉下来，你军功日盛，他日若我登基，你一定会造反，你一定会报复……”

“你这个人真是好不要脸！你毁我哥哥半生，却不许我哥哥记恨，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还把过错推给我哥哥，你……你……”

“我只是让他知被火烧是个什么滋味，当年他怎么烧我哥哥的，现在就全都还给他！”

秦殊冷冷地看着这个与他生有同一张面孔的人，只觉得一阵阵好笑，对于极度自我的弟弟，他早就放弃在他上浪费，十一却气得哇哇叫：

十一不过是给太一场幻觉，可秦殊当年遭受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切肤之痛，他这样愤愤想着，忍不住凝起红光，又烧了一把太匍匐在地上的。

他的目光极尽悲哀和嘲讽，“是，这是我命该如此，是我一厢情愿拿你当兄弟，对你信不疑，那么多年，我让你予取予求，惯了你这样自私自利，心狠手毒的……我是咎由自取，可是老四，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该罪有应得了！”

“不是我要你死，你不死就是我死，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我命该如此……”

什么？”

太嘶声痛嚎。

秦殊冷声：“明知你我之外，父皇最属意的储君是宁王！”

太面颊涨得紫红，神狂，“是你！这八年，是你不肯放过我了……”

“命该如此？”秦殊缓声重复着，他看着太，不可遏制地低笑起来，“你我一母双生，我早你落地一刻，从此我待你如珠似宝，这是我命该如此？自小你就多动就闯祸，惹的事端我一肩替你挑了，这是我命该如此？我为你甘心放弃大位，在母后手下救你护你，这是我命该如此？你在我酒中下药，至我陷火海而不顾，从此我再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是我命该如此？”

“我想补偿你的！”太忽然声叫起来，他的脸孔狰狞，似乎极为不甘又痛恨，“我想对你好的，我了太，是想把一切都弥补给你的……可是……可是你却不肯放过我了！”

秦殊一直淡然无波的目光骤然狠厉起来：“所以你让舅舅往南陵叛王军中递情报，我军的粮草路线和布阵图，你为了打击我，甚至不惜里通外敌！”

太的中闪过不加掩饰的怨恨，“那么多年的好，都是假的吗？你说恨就恨我了……如果当年我不先动手，你总有一天会容不下我！”

“不是我！”太叫，“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让舅舅想办法拦住你，让你别打那么多胜仗……私、通南陵王，不是我的意思……我是太啊……”

太攥了秦殊的衣角，试图想把他拉近，但是秦殊蹲在那里，姿岿然不动，太急促地了，声音里满是恨意，“你加南卫大营培植亲信，你扶持宁王与我相争，你明知……明知……”

秦殊蹲了下来，太正抬起，目光迷离痛苦，汗和泪糊了他满脸，遮了他帘，他的瞳孔中一片空白，边哭边笑，几近崩溃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