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雷之下灰飞烟灭，连回也不会再有，你愿意吗？”

牡丹苦笑起来，楼至是个凡人，最大的惩罚也不过是回畜生，他却是在六界全书上登籍造册的妖，破坏了玄女的凡劫，等待他的轻则褫夺修为打回原形，重则天雷殛灰飞烟灭，即使侥幸保留元神，他也不可能陪伴楼至。

鬼有鬼途，妖有妖，他们是无法继续相伴的。

姜离的形虽然是个孩童，但他的灵魂却是个千年老。

“呀！”

第125章

可惜睛能捂住，狭窄的车厢里那低低的歂息和申银声却无法遮掩，姜离忍耐了半晌，终于推开十一的手：

“我们能不能不待这车里啊？”

他前世先修习云寂术法，清心寡许多年，天血脉觉醒后也极力克制，因他心上有一个如珠似宝的傅长澜，但他对傅长澜只有关怀护之心，却从未对他产生过/之情，因他从没有意识过，男对男也是可以产生这样的情愫的。

然而牡丹还不及解释，楼至却顺着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急切地说：“牡丹，你会陪着我的吧？那样我就不害怕了，只要有你在，人鬼我都不在乎……”

十一立刻抬起双手，一只手牢牢捂住姜小离的睛，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然而捂住自己的那只手却五指张开，骨溜溜的睛从指间看着前少儿不宜的一幕。

牡丹迟疑着。

姜离也觉得一血直往脑里冲去，四肢百骸里都像是有熔岩沸腾，所有的血脉都贲发了起来。

楼至有些语无次，他年少风，不是没有在风月场里说过甜言语，可是他那千帆过尽的游刃有余在牡丹面前完全施展不开，他没有这样情真意切过，更没有对男表白过，他看着牡丹混合着困惑，歉疚，哀伤的眸，他知牡丹完全没有懂，情急之下，他俯下/，用行动代替语言，将自己的嘴印在了牡丹的嘴上。

原来两个男之间，也是可以有渴求慕之情的。

楼至像座冰雕一样钉在那里许久许久，最后他嘶哑着嗓音开了：“鬼修……那样的话，我还能认得你吗？”

为了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十一不得不惋惜地带着姜小离下了车，两人跟在慢悠悠的车后慢悠悠地走。

楼至对牡丹的，无疑是打开了这老的新世界大门。

牡丹怔了下，很认真地思索了半晌：“自然是认得的。”

……

楼至苍白的脸霎时染上了莫名的红，他不知为何竟然兴奋起来：“那我们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即使再有雷劫，我也可以陪着你，你也可以陪着我，是这样吧？不人，我们岂不是能更长长久久在一起了！”

“那以后我就不会死了，会像你一样……你是妖修，不会老，不会死，我也会一样的，是这样吗？”

楼至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是火的，那度得牡丹不知怎的，心里微微一痛，就像是一长长的尖针刺/，伤极细，却渗了血丝，痛得极。

姜小离的三观都被颠覆了,此刻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尴尬和慌，他看十一倒是一副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