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去吧。”今年雪下得勤，雪后温度骤降，裴崇远觉得雪后的室外简直不是人能待的。

“那……走走？”

蒋息迟疑了一下：“行。”

裴崇远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索下手吧。

可前这叫蒋息的男孩似乎格外适合冬天，帅气清冷，酷得跟个冰块儿似的，往雪地里一站，看得裴崇远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

落在后面的孔寻这会儿才过来，一看见沿着路边走的两个人，低声骂了一句，靠边停车，喊了他们一声。

“你常来这儿？”裴崇远问蒋息。

两人沿着路边慢慢悠悠地走，没什么可聊的，气氛却并不尴尬。

他命令似的吻如果是别人甩给蒋息的，蒋息绝对调就走，可裴崇远对他来说，竟然有莫名的威严，让他不得不服从。

“嗯，没什么事就过来。”蒋息答话的时候也不看着裴崇远，不知想什么呢。

“孔

在这样天冷路的日压路，他想都没想过，坐在温的酒吧、餐厅，喝喝酒调调情，不好吗？

蒋息跟裴崇远一起看向他，蒋息没说话，裴崇远答：“里面太闷，来透透气。”

能跟蒋息来一炮，就算在雪地里野战他觉得也值了。

“嘿，嘛去？”

蒋息说：“你刚让我拉上拉链就叫我屋，去了又得脱外。”

裴崇远在心里自嘲，终究还是没定力，孔寻说自己好倒是也没病。

他这两天有儿冒，嗓涩发了炎，说话的时候嗓音有些沙哑，鼻音也重，听起来怪可怜的。

裴崇远最讨厌冬天。

都说鹰是没有天敌的，但没关系，裴崇远不鹰的天敌，他要那个驯鹰师。

裴崇远太喜那两条长和对方给他的那桀骜不驯的觉了，像是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鹰。

裴崇远一怔，笑了，觉得前这男孩确实有意思。

蒋息了。

“喜喝酒？”

他摆摆手，关了车窗，找地方停车去了。

孔寻心说：透你妈的气，你去过吗？

“冒了就少烟，”裴崇远掐灭了自己的烟，又从蒋息手里接过对方的那，“把衣服拉链拉好。”

“还好。”

没笑，但客气地说：“裴哥。”

小时候他就这样，一到冬天每天门上学前都要在家发一顿脾气，后来大了，在冬天爆的频率会变得比其他三个季节要，他给的理由是冬天太冷，他烦。

原本念着蒋息年纪小，心思纯，别去招惹祸害，可一见了这人又觉得不行了，对方甚至不用撩拨他就能得像是吃了一盒的壮药，没办法了。

裴崇远扔完烟回来的时候，蒋息已经拉好了夹克的拉链，双手揣兜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裴崇远就喜他这劲儿，什么时候把人掰得什么都向着自己，那就算是成了。

极品就是极品，可遇不可求。

裴崇远问他：“这是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