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他妈七老八十了还搞不清楚自己想怎么着？”孔寻说，“越活越回去了。”

“当初

但起码，他能确定，蒋息对于他而言，跟过往的那些“袋”情人不同，那些人无法跟蒋息相提并论。

这个理是他中时一个朋友告诉他的。

很多人，现男友的前男友也跟自己有过关系。

“没想好。”

以前，自打意识崛起，他就没一段是认了真想天长地久的。

有些是互相腻歪了，有些是他腻歪了。

也难怪，蒋息有时候是有儿难以捉摸。

甜言语可以说一箩筐，但谁都不会太当真。

直到遇见蒋息。

裴崇远把烟碾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又从吧台拿了包烟。

裴崇远的烟得就剩下个小烟，手里，了指尖。

前缭绕的烟雾，想起蒋息抱着自己时的觉。

裴崇远就是这么过来的，他无比清醒。

“回去睡你的觉吧。”裴崇远扒拉了一下孔寻的脑袋，“我上班去了。”

裴崇远站在那儿烟，听见孔寻说：“蒋息认识我之前跟这圈都没接过，我跟你说，我有时候真后悔的。”

同恋的赏味期限很短暂，要在期尽可能尝鲜。

他不清楚自己现在对蒋息究竟是还没尝够这新鲜，还是难逃宿命一样上了，往时间还短，不足以让他明白。

这么多年来，裴崇远对此信不疑，因为不仅是他，边的人也都是如此。

“说不清楚。”

他们这圈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混得很。

“什么意思？”裴崇远看他。

他清醒的知，自己从来没过谁。

那时候好像他们所有人都达成了一共识——他们这类人，不会有长久的恋。

聚在一起，互相取，互相藉，互相索取，然后一拍两散。

“行，我知了。”裴崇远站起来，“你知蒋息家在哪儿吗？”

在这个世界里，有真心，可真心最不值钱，也最不持久。

好像很在意一些别人不太会注意的事，也总是嘴上说着不服输的话心里却没有安全。

“这有什么想不好的？”孔寻踢他，“你喜还是怎么着？”

往过的人不少，从中学时代到后来，每个都甜，但时间都不长。

“我哪儿知！”孔寻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跟他负距离接这么久都不知，我知，这正常吗？”

裴崇远还真不是越活越回去，他觉得自己这是有步了。

他们是同恋，是一群被社会边缘化了的人，他们要及时行乐，趁着还年轻，享受一切可以痛快的机会。

这事儿太常见了，这就是他所生活的世界。

“你给我等会儿，”孔寻叫住他，倚着桌，一边抬手屎一边说，“你跟他究竟怎么打算的？跟以前一样还是准备好好？”

断就断了，没犹豫，没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