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息笑了：“好，我知了。”

不是因为他而产生的怜惜跟心疼，而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曾经那么过的人在跌下来的时候也会如此灰土脸。

裴崇远确实没骗他，不仅那个案的信息搜得到，甚至连审视频都有。

“对了。”蒋息开了车窗，问外面的人，“你被关的时候，没告诉我，那那个项然呢？”

会让他觉得，所有发生的事都是一场极其讽刺的梦。

“你说完了？”蒋息拉开车门，“那我先走了。”

“在家无聊就过来了。”蒋息暂停了电影，看着发睡成了窝的秦颂，嫌弃地说，“赶去洗漱，看着都闹心。”

他曾经想过无数可能，这三年里，裴崇远究竟去哪儿了？

跟裴崇远见这么一面，心里没有一丁儿波澜是不可能的。

蒋息想过很多可能，却从没想过他被限制了人自由。

蒋息笑笑，没等他回话，关上车窗开车走了。

蒋息到店里的时候才中午，秦颂还没起床。

他给自己了吃的，然后坐在二楼窗边的位置喝着饮料打游戏。

“是，够多了。”蒋息坐在驾驶座，微微仰看着外面的人，“那以后祝你好运，别再坑人，也别再被坑了。”

他突然好奇那个项然究竟长什么样，能把裴崇远迷得心智都不全了。

秦颂嘿嘿地笑着，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小跑着去冲澡了。

厌烦了追在他后面解释的日，去找新了。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现了“Gameover”的字样，蒋息摘下耳机，靠在了椅背上。

裴崇远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项然。

他盯着屏幕，又想起了裴崇远的话，然后退游戏，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

蒋息没有开看，他受不了看见那样落魄的裴崇远。

他说完，关上车门，准备离开。

他关掉网页，找了电影看。

在蒋息心里，裴崇远明到狐狸一样，能让他都了陷阱，那个项然是真厉害的。

裴崇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缓缓离开，就像是睁睁看着原本攥在自己手里的风筝断了线，去往了更更远的蓝天。

说完，他走到旁边的垃圾桶，灭烟丢掉，然后回到了车边。

想到项然，蒋息就笑了。

他见不得那样的裴崇远。

远说，“不过这次的事也给我上了一课，我确实太不谨慎。”

“息哥早。”秦颂在他对面坐下，懒洋洋地趴在了桌上，“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以前孔寻住的三楼现在是秦颂的，卧室、洗手间，原本的一个小台球室被

秦颂起床的时候，看见他家老板坐在二楼端着杯看电影，打着哈欠就过来了。

“小息。”裴崇远一把抓住他的车门，目光沉地说，“这几年给我的教训够多了。”

还是跟孔寻一样，运气不好，得了病，无声无息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