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了，不是没有那

裴崇远收回视线，又盯着门边的患者名字看了半天。

蒋息。

两个人始终都像是在互相拉扯，谁输谁赢，一直没个定数。

“……你会不会说话？”蒋息本来心气儿就不太顺，好端端的突然切了个阑尾，切了就切了，还必须得住院，他怎么想都觉得烦，结果裴崇远这人还不好好说话，大半夜来气他，要不是对面还住着别的病人，蒋息真的想骂人。

好像找回了年轻气盛时候气腾腾的信念，他很久没有过这觉了。

“说实话都不行了？”裴崇远笑，“不过说真的，我今天是有吓着了。”

裴崇远问完病房号，了谢，放轻脚步往里面走。

蒋息眉锁，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这两个字他再熟悉不过，但这么看着的时候还会觉得心动。

正对着他是一扇窗，窗帘被拉上，看不见月，右手边一个看起来二十的男孩躺在那里拿着手机打游戏，浅的床帘没有被拉上，而他的对面，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人在什么。

蒋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回过神了，立刻暂停电影摘掉耳机，皱着眉问：“你怎么来了？”

他垂，看着蒋息搭在窗边的手，想去握住，又不敢。

“别吵到人家。”裴崇远笑着低声说，“来看看你。”

电影好像突然被人了静音键，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看见前这个男人走来，重新拉起窗帘，脱掉大衣挂在一旁，坐在了他床边的凳上。

他站在门，从窗往里面看。

“昨天晚上我听见你门，还担心你是去约会了。”裴崇远说，“虽然这么说不厚，但是相比于你跟别人约会，现在这个结果显然更让我觉得踏实。”

裴崇远来到蒋息的病房前，这是个双人间，左右一边一张病床。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他怕打扰到别人。

他以前不会这样瞻前顾后，想牵手就牵手，想接吻就接吻，他始终自信自己可以驯服他想要的人。

蒋息一直躺在那里着耳机看电影，并不知有人来，直到窗前的帘被拉开一个隙，他抬看去，然后愣住了。

当你真的上一个人，连他的名字都会显得格外特别。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偶尔会有病人和家属路过，每个人都静悄悄的，对夜晚保持着敬畏之心。

他轻轻推开门，走去，右边病床的男孩看了他一，他微微示意，对自己的夜打扰表示抱歉。

裴崇远望向病房的走廊，笑了，所以说，皇天不负有心人，虽然只是自我动，可他确实被自己动到了。

裴崇远比了一个“嘘”，示意他小声一。

这是他走的第三家医院，冬时节这么折腾，裴崇远非但没觉得冷没觉得累，还有儿兴奋。

“蒋息是吧？”住院咨询台的护士查了一下，“嗯，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