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云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还问：“那我这个人到底怎么了？”

“你让我”，楼迦想说“你让我很烦”，但开说了一半，梦中听到的那段对话就又现在他的脑海。

那个像自己的声音，对像步青云的声音说：“我不懂，不知，想不明白，也不是不开心，也不是开心。我不知那是什么，怎么告诉您呢？您懂吗？”

“若以此生论，难以计数；若以那世论，几昼夜罢了”，步青云说了一句莫测的话，很像是又在鬼扯。

两人靠得极近，步青云看着近在前的楼迦，面容甚是委屈，神却带着满满的笑意，楼迦被看得十分闹心，气：“你怎么这么烦人。”

“那你如何解释？”楼迦不信。

他听到步青云那个坏心的家伙，故意在他耳边调侃：“嗯？怎么不说了？是‘夫’，是‘夫人’，还是‘夫君’？”

当时？后来？楼迦被步青云的神搅得心中发慌，“我梦见的，是我和你？”

楼迦将！梦见的景象悉数说来，对话也复述得一字不差，步青云竟了怀念的神，楼迦拽住他的衣襟，步青云回过神来，才对他笑：“你竟梦见了那么久远的事。”

“冤枉”，步青云被楼迦捂着嘴，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笑，“我什么烦到你了？”

他一声“夫君”喊来，楼迦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脸颊，赶伸手把步青云的嘴给掩了，凶：“闭嘴！”

“是夫人”，楼迦猛地回瞪向他。

了两三下没夫个所以然，把脸撇一边，闭不说话了。

步青云却问：“你想看吗？”

看着楼迦有些伤心的神，步青云安抚：“我没有。”

楼迦懒得跟他计较，因为他抓住了步青云话中一个很重要的矛盾，一字一句：“你曾说，你以前见到我时，我是一朵，你从我边路过。又说我刚才梦见的是你和我。你至少骗了我一次。”

看什么？楼迦抬，疑惑地看向步青云，但见步青云右掌一翻，手中无端升起一朵金光聚成、不断旋转的莲。楼迦还想再问，步青云的手掌轻轻一托，那金莲就

步青云却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叹息：“当时不懂，后来懂了。”

“你梦见了什么？”步青云轻抚他的后背，温言问。

“你这个人烦到我了”，楼迦故意。

楼迦不知自己为何会想到那段对话，也不知自己把这句话依样念了来，只觉腰一，才发现已被步青云搂在了怀里。

但是对步青云的城墙脸，这程度的攻击是没有用的，步青云坦然应承：“原来是夫人，那么，还请夫君赐教，我是哪儿没守夫人？”

他抬，看到步青云复杂的神，也不说前因后果，像是被附了一般，没没脑地问：“你懂吗？”

步青云这样回答，就是承认了。楼迦想到很久以前，自己与步青云也是在一块儿的，还有些开心起来，问：“有多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