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童峻比他很多，低沉有磁的声音正好在他耳边震颤。

除了一支华尔兹。

到现在叶钦还能回忆童峻在婚礼前教他舞的场景。

那双睛是那么致狭长，简直就像是一份得天独厚的礼。就好像沐浴在它的目光里，人生中的其他所有都不再重要了。

叶钦本是混不吝的，但到底拘束了这么多年，一看到这群舞的场，表面再平静，心里难免还是有怵。

而童峻很会带着人舞，两遍教下来，其实叶钦什么都没学会，但也可以畅地跟随他的舞步。

童峻又是怎么回答的？

当时叶钦只觉得童峻是贴他，舍不得他费时费力。其实现在

他有些踯躅，在舞池边缘站着没动。

他的目光那样淡淡的，看上去好像很无所谓，又像是在打量着一盘，好像下一秒他就会轻易地撕开什么人的咙，用尖轻那殷红的，痛饮一场。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短短的三个字被拉成一纤长的手指，不住地撩动他的心弦。

他的手搂着童峻的腰，他的心得就好像要直接从嘴里蹦来，他的睛总是忍不住看脚下。

因为除了满足剧情需要，他基本可以说从来没过舞，尤其是在镜外，他对这复杂的肢语言几乎一无所知。

“你明明是条狼！辛辛苦苦当他妈这么多年羊！该把草往外吐吐了！”何玉谦嘶吼着，试图盖过四周不知疲倦的鼓和电贝司，“叶钦！去！想什么什么！兴兴的！”

叶钦抬起平视前方，前是童峻优的下颌，整齐的鬓角。

当年他跟童峻结婚的时候，他们作为新人，要在婚礼的群舞上领一支舞。

微微向下坠着，笔直陷的锁骨，袖挽过手肘，延伸的白皙小臂一路向下，终了在清瘦有力的手腕。

童峻揽着他的腰，托着他的手，温柔也是很温柔：“对，你跟着拍，不要怕踩着我，放轻松，就像走路一样。”

他就像是一个暗夜里落凡间的堕天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沸腾的舞池。哪怕隔着面，也难以忽视他上那带着犀利的清透。

“对，”童峻垂着睛，微微一偏，“就这样看着我。”

前突然伸一把手来，猛地把他拽了舞池。叶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漩涡之中，而那只手早已如同滴海，四周肆意舞动的/，消失无踪。

他鼓起勇气再把目光抬起一些，终于看见了童峻的睛。

他是这么的苍白漂亮，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多看他两。

大约是太享受这个亲密的过程，叶钦红着脸问童峻：“我觉得我还有些踩不到上，可不可以带着我，再一遍？”

叶钦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人群中央，对于自己接下来该什么毫无绪。

仿佛带着无尽的温柔，他用拇指轻轻摸了摸叶钦的下：“你不用学得那么辛苦，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叶钦只顾着看他，对脚底下在发生什么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