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有事跟我侄的偶像说一下。”仇斯年好不容易才起来这个比较合理的称呼。

“回来？”一冷笑了一声，“我回来，然后把刘振赶去吗？你有那个胆揭他吗？哥，我发现我真的不了解你。”

学生就更不是了。

倒是一，记着仇老师不喜别人烟，回过神来后赶忙把烟掐了。

仇斯年自认为跟一非亲非故，没有立场去要求他什么，说多了就显得自己多闲事了，所以他虽然看不惯一叼着个烟一副小痞的样儿，还是没说什么。

是说你在担心什么？害怕教练为了保他的亲弟弟会为难你？担心我抢了你队长的位置？”

“你在这等我会。”仇斯年转对陈泽说，“我有事跟……”仇斯年停了一下，忽然发现不知该怎么称呼一的份。

仇斯年不烟，也不喜边的人烟，跟他关系好的，都嫌他事儿，有瘾了也只能憋到他不在跟前了才。

曹斌抬起了：“小孩儿？你说一啊，他去跟人聊天了，小舅你找他有事？”

仇斯年跟陈泽吃完饭后，忽然想起来他侄拜托他的那件事，转一看，一已经不见了，餐桌边只坐着曹斌，正低着玩手机。

仇斯年莫名奇妙地看了他一，曹斌朝他龇了龇牙。

“快去快去，他就在门呢。”曹斌还着急，心想你赶过去把人勾过来吧，别让那家伙跟那缺德队长呆一块了。

“哥，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你争什么。”一蹲了下来，把烟在地上熄灭了，“队长什么的，我想都没想过。”

“你可以回来啊！”何言清有些激动地说，“你当初为什么要一气之下退队呢？”

“我会让你回队的。”何言清忽然说。

一还拿何言清当哥，还念着过去他对自己的好。

不回去，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何言清，刘振伪造“打假赛易记录”的聊天截图，一旦被曝光，知情不报的何言清也脱不了系，说得严重些，他就是共犯。

一蹲得脚麻了，就站了起来，低着跺了跺脚。

一抬看了他一，仇斯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何言清后，一一愣，跟见鬼了似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树上。他的帽檐抵住了树，帽歪到了一边。

何言清咬了咬牙，艰难地开：“……我知。”

仇斯年拍了拍曹斌的肩膀，问：“那小孩儿呢？”

朋友？年纪相差这么多，算不上。

仇斯年看了看一咬在嘴边的烟，微微蹙眉。

“当初是你把带ke战队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么？”

仇斯年一门就看到了树底下那个反扣着球帽的少年，还看到了在黑夜里忽闪忽闪的火星。

一说那些话后，何言清一直没说话，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只听得树上传来隐隐的蝉鸣，一蹲在地上烟，难得今天穿得青洋溢，一没人，真面目全暴来了，从到脚的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