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定好好活呀老大。”

【我顺着

009怀疑自己失忆了：【你们啥时候成的朋友？我怎么不知。】

【我和白苏颜是朋友嘛。】

叶澄连忙问：【我现在靠我神化的厨艺，圈了多少粉了？】

叶澄决不走，非常持不懈地在里面扰人家，最后终于如愿以偿了。

回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一机械的平稳，却又很柔和：“有一定的概率，但比较低，大概是几千万分之一。”

“咱再商量商量吧！”

009不太理解：【为什么？】

叶澄觉到自己的心情愉悦了几秒，但是很快，他的笑意就再次褪去了：“可就算见到，我也不可能陪着他了，对吧？”

几千万分之一，那也是有可能鸭。

叶澄哀声叹气地睡着了，希望能在梦里粉丝暴涨，早日达成目标，逃脱被电的命运。

【你看看白苏颜，你觉得是什么事，能叫一个本来快，甚至有缺心的男生，把自己成这样？他无意识说的那些话，“声死了别怨我”，“害怕害了人家”。你觉得那些人可能过什么事？】

但梦里并没有暴涨的粉丝，而是一片空茫茫的，被白雾笼罩的异域空间。

“我以后不休沐行不行？！”

009的声音有得意：【你不是让我留心那家最开始爆叶宜年黑料的娱媒吗？昨夜三，我在他们家的工作邮箱里，发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这两天要发去的通稿，和最初污蔑叶宜年的那篇文章，一模一样！】

009突然声：【宿主，这里有一个意外发现需要通知你一下。】

不等另一端回答，叶澄就声：“那我能再换一别的吗？”

“不亏。很值。”叶澄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却觉到自己心底的复杂，很舍不得，但是又很释然，“如果他什么都有的话，那没有我陪着，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仰着，声音中有一急切：“什么都行，你开价吧。我这里还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在这一场易中，他一共给去三样东西。

空气沉默很久，他后的白雾突然散开，现了一条小。叶澄知，人家这是不愿意跟他换，委婉地暗示他。

009见他态度如此，没好气：【反正现在掌控的是你，我又不了。你别把你正经的任务忘了就行。】

未来，过去，还有。

009看了一数据：【两万三百二十六个。还有九十七万六百七十四个，请宿主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叶澄很平静，也很决：【我觉得这些事不应该发生。你觉得呢？】

苏颜说的那样，我还是要这件事的。】

清晨，光照房间，叶澄迷迷糊糊地睁开。

……

【之前他请我吃小龙虾的时候啊。】叶澄看系统崩溃，稍微收了笑意，面正经起来，【九哥，我不算是正义爆棚的人。没看见的事，我也不会满大街上赶着去“行侠仗义”。但如果我看见的事，我觉得不应该，就要去阻止。】

叶澄的神一下就清醒起来了：【什么？】

那声音有迟疑：“其实这么换，你有亏了。我有机会再找补给你。”

他站在白雾之中，仰着，不知在跟谁说话：“我是不是永远也不能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