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服，你换上吧。别把信了。顺便把甲也穿上。”

这一路很顺利。

淮江城并不算远，而且叶澄在路上走到一半，就遇到了皇帝那边派来请救兵的人。

一盖着玉玺的手书，一盖着皇印章的手书，再加上自己亲外甥的玉佩，卫将军片刻没犹豫，上大兵就发救驾，傍晚赶到行，正好和苦苦抵抗的禁卫军联手。

……

季芳泽垂着睫，心里沉甸甸的：“不知父皇母后那边如何了，还有阿峦。”

季芳泽边的内侍已经取了新的外袍来，给季芳泽穿上，嘴中还有些不平：“虽说他是来保护殿下的，这人也未免太浪轻浮了！”

这时候，他注意到取剑的内侍回来了。那内侍显然也听到了叶澄的话，目瞪呆地站在他们后，叶澄连忙接过剑，躬：“多谢殿下赐剑。救驾之事刻不容缓，容臣先行告退。”

后季芳泽的声音传来：“本殿等着叶大人的消息。”

生疏的话语落耳中，叶澄回过神，他心震，纷错杂，随为自己找理由：“殿下龙章凤姿，姿容绝世，臣一时看呆了。”

帘被掀开，珠碰撞在一起，发悦耳的“叮咚”声响，叶澄端着茶，条件反地朝那边看了一。

这么大的动静，季芳泽不可能注意不到。他见叶澄脸变，死死地盯着自己看，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微微皱眉问了一句：“可是有什么不妥之？”

叶澄持剑离开。

……

叶澄急匆匆换上外衣，转离去。

伴随着季芳泽的声音，内侍已经手疾快地帮叶澄脱掉了被茶沾的外袍，甲穿在里面，又给他披上了那件季芳泽的外衣。

叶澄脚步微顿，低声：“殿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托的。”

宁南王本来也是想着其不意，最好能一举拿下皇帝等人为质，如今见事不可为，就立刻带兵撤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茶盏从叶澄手中跌落，全洒在了他上，沾了那件千人中来去，不染尘埃血迹的长袍，然后“咣当”一声落在地上，碎成了七八片。叶澄丝毫也没在意此刻的狼狈，他猛地站起来，瞳孔缩，死死地看着朝他走近的少年。

叶澄对此一也不意外。

因为这

刚，叶澄也察觉到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说都说了，再咽回去也来不及了。

穿着浅锦衣的少年掀开珠帘，缓步走了来。光线穿过雕窗，还有空中浮动的细小尘埃，轻柔地映在他的眉上。

叶澄的动作完全僵住了，一瞬间脸所有的表情都褪去了，那震惊和无措，完全来不及有什么掩盖。

内侍安他：“殿下放心。娘娘和七殿下都跟陛下在一起，随带着禁卫军，边防护周全，定不会事的。”

竟然调戏到他们殿下上来了？！要不是现在情况急，非得让陛下打他板不可。

季芳泽没再说话，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么盼望了。

明明还只是十六七的少年，但季芳泽显然属于众，长个比较早的那一。再加上叶松寒本也是文弱公的类型。这件外衣穿在叶澄上，竟也不算太小。

伴随着信和玉佩一起递过来，还有一件外衣，是从季芳泽上脱下来的。

“拿上信和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