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季青峦只听到了“哗啦”一声，他惊诧地抬起，发现一旁桌上的东西，被人掀翻了一地。那两本书也散落在地上。

季芳泽就站在院门。周围值守的几个侍卫站得不远不近，似乎想过来，但又碍于季芳泽此时的异样，不敢过来霉。

福生示意周围的人离开，他走到季芳泽旁，轻声：“殿下可是有什么事，吩咐才去吗？”

这里是院的一侧门，再往外走，就了这个院了。

他不会去打扰叶澄正事。

……

偷懒的时候，冷冰冰地揍他。

他并不打算去见叶澄。

他不好，并不过分关注朝政，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如今形势张，虽说叛军不成气候，难成大祸，但是毕竟涉及国家荣辱，朝廷是绝不肯轻易放过的。叶澄在朝为官，为国尽忠，为民尽力，本就是他应尽之职。何况，只从叶澄自己来说，能内阁，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将来官途晋升，也会是很厉害的资历。

季青峦当初只是用书个借，拿回去以后，这些天压儿就没翻过。但实话实说又怕他哥翻那天的旧账，他念一转，心想夹在书页里，还能是什么，就胡猜：“是叶大人写的随笔。”

不过没能追上多久，福生拐过一路，看到熟悉的影，到嗓的心就慢慢回到了原位。

季芳泽走过季青峦边，低声：“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季芳泽微微皱眉，问季青峦：“这是你夹在里面的吗？”

可是，季青峦看着本不知所云的策论题目，内心非常悲愤：明明他哥自己都不喜读书，之前勤奋了几天，还是惦记人家教书之人的。为什么要对他这么严苛啊？

季芳泽回到自己的住，季青峦正在寝室门等他。

这是什么事了？！

季芳泽过去大分时候都是情绪平淡，没什么喜怒哀乐的。后来有了心上人，便多了不少人气，更是终日心情愉快，整个人都慢慢柔和了下来。从没人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见不到人，看看他看过的书也好。

季青峦匆匆转过，只看到他哥一个背影，还有“砰”一下被撞开的房门，不断地震颤摇摆着。

季芳泽手指从书的封面上拂过，想象以前叶澄翻书时留下的指尖温度。

他和福生都惊住了。

还是福生反应快，连忙追去，前已经没了季芳泽的踪迹。他问了廊下值守的小太监，朝着季芳泽的去向追过去，生怕稍慢一步，季芳泽一个拐弯没遇到人，就彻底丢了他的踪迹。

季芳泽拿起上面那本书，翻了两页，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

季芳泽的手指死死扣着木质的门槛，指尖竟陷了几分，半响后，嗓沙哑：“无事，回吧。”

季芳泽见弟弟不再东拉西扯,乖乖地继续奋笔疾书，放下了手中的戒尺，视线落到了那两本书上。

虽然理都明白，但还是想他啊。他刚刚跟季青峦说那两句没用的闲话，不过是因为，他有想叶澄。

季芳泽一手扶着门槛，微微颤抖着，福生远远看过去，竟一时觉得他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黑暗里的困兽，忍受着极大的痛楚，茫然四顾，却又无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