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不知了什么纰漏，009和他失去了联系，就连跟了他多年，最原始的任务判定系统也无法启动，他无法借助主神空间的力量。就算那人真的依言三天后放了他，他离开了这片魂域，没有叶端瑜的“通行证”，他作为外来的异端，可能会被天活活劈死，魂飞魄散。

他现在有过去和前两世的记忆，当然不会误会叶澄说的是别人，但这个形容……

他闭着睛躺在这繁锦簇之中，睫微颤，面极苍白，长发狼狈地散在侧，简直就像是被恶龙囚禁的公主。

而那所谓的羸弱，也不过是他的错觉罢了。他比谁都了解前这个男人，他是那愿意在小事上迁就包容，愿意功夫，帮路边不认识的小孩摘的人，看上去比谁都温柔，但其实心比谁都。他站在他认为正确的路上，不会因为所谓的情和私心而动摇。

过去两人相的时候，季芳泽只要安安静静地跟在他后，在有其他人现的时候，适当地把叶澄的注意力转回自己上，就可以了。这是季芳泽最拿手的本事。

季芳泽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好像是有一开心，但

这人目前看来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可能还是想着和他结侣，他不敢把人说的太明显，怕给季芳泽招难。

这对于任务者来说，是最致命的一情况。彻底烟消云散，连重新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我说。”叶澄能屈能伸，忍辱负重，顺便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在想我娘。”

在这里。

季芳泽心想：不过他不是公主，他是叶澄。比这世上所有的公主都珍贵，也更难征服。

刚想明白这一的时候，叶澄有迷茫。他已经习惯了那些在不同世界穿梭，永远不停留，生命漫长无趣的日。现在一下就看到了尽，觉得有突然。

叶澄不搭理他。季芳泽伸手了叶澄的下，威胁的意味相当明显。

那些兰依偎在他边，不断地分一缕缕的微光，落在叶澄上，修补着他上的伤。只要他稍微动弹一下，碰到那些虚无的兰，那些散发着荧光的柔朵，就会轻飘飘地散成光，在空中飞舞，最后再留恋地落回他边。

但他转念一想，人总是要死的，如果最后要停留在这里，有过季芳泽的世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他很不习惯现在的安静。叶澄是个闲不住的人，活泼，话多，就算自己一个人，也能一应一和地唱上一段大戏。

季芳泽托着腮，视线一刻也不舍得离开床上那人。

季芳泽：“……”

自从他说完那句“三天后，我会放你走”，两人就再没有任何。季芳泽终于忍不住开：“你在想什么？”

叶澄行了适当的艺术加工：“若天仙，大家闺秀，温柔善良，悬壶济世。”

季芳泽曾经靠这个得到他，现在却又因为这个恨他。

在你心里，季芳泽是什么样的呢？

季芳泽收回了手，轻声问：“他是什么样的？”

*

如果叶澄可以看到的话，他会发现，他的枕边，席上，还有发间，落着成片成片的兰。

他很少这样被叶澄无视，一时心中愤恨怨念都消了许多，竟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