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芳泽摇，诚恳：“不想啊。”

说的是商量去哪儿，但其实很随意。本来说好去鱼龙

自然顾不上什么安抚不安抚。现在才想起来，不知会不会有晚。

季芳泽抱着叶澄，蹭了蹭他的脸颊，嘟囔：“我觉得像是梦，不知自己是睡是醒。”

虽然这院只能算是简朴，但毕竟是两人亲手盖起来的，里面家摆设，都是一起添置，自然不能随意丢在这荒山里。

他渴望叶澄太久，又一直反反复复地猜测，期待，又失望。这反复是一大的消耗，能把人得疲力竭，仿佛陷绝境。息与纠缠之间，季芳泽甚至分不清这次是真实，还是又一次虚无缥缈，及时行乐的梦。

后面叶澄明显不想了，季芳泽却没放开他。毕竟在梦里，叶澄大分时候，也是不愿意的。

一次事后，叶澄披了件外袍，推开窗，发现远的山间，竟有了成片的茵茵绿意。

当初从青崖离开，叶澄要瞒着季芳泽，心里又沉甸甸地压着事，几乎什么都没顾得上带。反正在他心里，青崖永远是他的家，所以家当带不带都无所谓。

叶澄挠了一下自家侣耷拉着的耳朵，声音疏懒：“别沮丧了，这次表现地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叶澄自认并不是个享乐**特别重的人。虽然偶尔惦记季芳泽的，也不过是有情人之间难免的事，并不太过在意这个。

这次却不一样。

他再喝一百坛酒，哪怕掺毒/药下去，也不至于真的让人着欺负，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想什么呢？

于是叶澄撑着爬起来，趴在季芳泽肩，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怎么不睡觉？”

叶澄平静：“既然想，那我们就商量一下去哪儿吧。”

叶澄还以为是什么事，闻言安下心，哼笑：“伤到我？”

如今等叶澄醒来，四目相对，季芳泽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随即开始后悔自己表现地像是几辈没吃过饭的疯狗，不够贴。

于是两人并排躺下，挤在一张被里，竟然还觉得宽敞。叶澄躺下的时候，忍不住“嘶”了一声，季芳泽一下下给叶澄腰：“是我不好。”

季芳泽委屈：“师兄。”

季芳泽：“……”

不就是被雷劫劈个几次吗，小意思。

所以他完全没想到，一整个冬天，从外面冰天雪地，再到寒意消，大半的时间，两人竟然都腻歪在那事上。

季芳泽轻声：“我自制力不够，伤到师兄。”

……

他没穿衣服，两人肌肤相之间，不久前灼烧一般的记忆在脑中一闪而过，叶澄略微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叶澄回，无奈地拍开他持不懈凑过来的手：“在这里待了一冬天，你就不想去走走，看看别的山人情吗？”

叶澄怀里搂着人，困意再次涌上来，睁开一只：“哪里不好？”

叶澄打了个哈气：“梦也要躺下。”

被自家养的猫挠了几下，怎么能叫“伤”呢？

两人了远比盖房还要大的功夫，才把院装乾坤袋，打包带走。等以后再想在哪荒山定居，就可以直接搬来住。

季芳泽从后搂他腰，被他一拐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