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修士那边，大家应该已经知尊还活着了。”严珂转移了话题，“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多考虑一下我。想想你若受伤，我会多么难过。严珂想。

“放开我吧。”郝亮说。

修士发轻轻的笑音。“你骗骗我就好了，不要去骗严珂。”他说，“你说什么他都会信的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看一下赵雪寒的记忆，以便更好地冒充他。”他淡淡地说，“你去吧。”

“我不睡了，我要起来。”他说。

“与你没关系。”他说，“不是你的错。”

“亮亮。”他说自己一贯称呼郝亮的方式，郝亮抿起了嘴，尽量不让自己表情起一丝变化。

郝亮缓缓垂下。“我有我的打算，你放心。”他移开目光，“我会好好把赵雪寒带回来还给你的。”

“你变成剑的时候，都是能知晓周围环境的吗？”郝亮微微抬起，轻声说，“我什么你都知？”

严珂背靠在门上，听着门内的声音。他听不清说话的内容，但那个声音，却让像一双手，将他的心狠狠地拧了几圈。他不知自己为何会产生这觉，他在记忆里搜索，企图与这声音的主人找一丝联系，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严珂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依然撑着手臂看着郝亮。

“我只是希望，你在行动之前，能稍稍多考虑一下自己。”

郝亮，里稍稍一些宽的神，顷刻便被他自己掩盖下去。严珂轻叹一声。

严珂了。郝亮的脸突然又红了，他些许尴尬的神，将脸扭到一边。

严珂微微皱起了眉，他隐约觉得郝亮这句话说得不对劲。郝亮在他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句话最终还是沉在了严珂的心中，没有吐来。

“你怎么总是这么挂记他。”慧石中传来赵雪寒揶揄的声音，“不一碗端平，我可要闹了。”

房间中传来说话的声音，那大概是赵雪寒回忆的影像。有个声音格外陌生，陌生得引起了严珂的注意。

严珂怔怔地看了郝亮一会。他方才明明到二人的关系稍稍恢复了些温度，此刻却又回到零。严珂压住自己悻悻的心情，摇了摇，走房门，将门关上了。

“不。”严珂看着他的，轻声答，“我能猜到。你这么，是为了让那些修士知，赵雪寒还没有死而已。”

“你是不是觉得……”沉默了片刻，郝亮才再次发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么冒失。在玉虎庄对着那些修士，就这么暴赵雪寒的份，行攻击。”

郝亮沉默了下来。他举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严珂的背。

珂将埋在郝亮的颈窝间，“对不起……郝凡她……我……”

严珂站起，郝亮撑着坐了起来。他从怀中拿一只小盒，打开，里面全是红的慧石。

严珂推了推房门，门没有锁。他将门拉开一些，正好看到一个着靛长袍的修士背影。

严珂撑起，在郝亮上方。他用手轻轻给郝亮将角的泪抹去。郝亮没有躲避，缓缓眨了眨。

“我从未认为你冒失。”严珂轻轻说，“无论是在苦界，还是在这里。”

郝亮抬起，一动不动地看着严珂。严珂看不懂他那双紫瞳中的意，不由得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