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里记载了逍遥派大大小小的支。

“这王不老很舍得给大师兄钱。这是真啊。”

“有。”顾良说，“现在的这个王不老，简直是个圣父。”

看到这里，顾良其实是有些唏嘘的。

“八月初十。我无意发现了衣人跟慧大师私通之事，悄悄告诉了掌门。谁料掌门让我帮他保守这个秘密。我替掌门不值，认为他应对狠狠惩治衣人。掌门居然说，衣人也不容易，让我切莫对外这个秘密，否则她一辈就毁了。他还说，衣氏家族在江湖上也很有声望，让我切莫影响衣家的名誉。”

……

“五月初十，掌门买白玉箫给大师兄，费五百两白银。”

顾良先看的账本。

顾良眉微蹙，继续往前翻，再翻到一则令他兴趣的日记。

顾良一页一页地仔细查看，着重寻找的是跟王不老和几个疑凶相关的内容。

顾良放下两本册，侧过一看，杨夜从事枕下也找了一本书册，此刻正在饶有兴趣地观看。

至有首饰盒里面满满都是珍珠玛瑙。

没想到，人家早就知这件事，不但从没想过追究什么，甚至还在想办法替她隐瞒，试图保住她和她家族的名誉。

“看来在这里当事，很有油可捞。”

衣人怕掌门王不老发现她与慧大师暗度陈仓，一不二不休，想杀了他。

顾良翻完相册，又翻开了“事日志”。

闭关前，诸如灭掉二师兄的崆峒派的事

顾良眉梢一挑，从屉里摸两本册，其中一个是账本，另一个则是写着“事日志”的册。

察觉到顾良的目光，杨夜抬起望向他。“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其中引起顾良注意的，是一篇日记。

杨夜翻了翻，然后说：“所以，如果说光凭向问题，还不足以下定论的话，看了这册，我们可以确定，现在的王不老是已经换人了。这上面不是提到‘闭关’后他变了么？看来，问题就在这闭关期间。闭关前的王不老是真的，闭关后的他则是某个冒牌货了。从向、到格、再到为人世，他全都变了。”

他倒的确有一些关键发现。

“三月初七，掌门买名剑疏影给大师兄，费一千两白银。”

“三月初十，我奉掌门之命下山采办货，私吞了些银两，被人告了状，哪知掌门不但没有罚我，还赏了我一些珍珠玛瑙。我向掌门认错，掌门却说，想来是他在月钱上克扣了我，才会让我生贪念。掌门之言，让我惭愧。从前的掌门杀人如麻，嗜血如命，为人严苛，想来，闭关除了能提升武艺，还能提升思想境界，闭关数年后，掌门的变了很多。”

这大概就是事写的日记，上面记载了很多蒜的小事，也记载了很多八卦。

“怎么说？”杨夜问。

顾良把那两本册的内容给杨夜大概说了一下，再把册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