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选的。”沈清宵微眯起凤眸，幽幽说。

选什么？江何一脸迷糊，没发觉后有双手在靠近他，他正想不明白，忽地那双手忽然握在他腰杆上，猛地一带，他便又重重趴到沈清宵上。

江何一骨碌到一边去，靠在石上心有余悸拍拍，幸好没亲上……想来还觉得恶寒。江何抬看向已经站起来整理衣服的沈清宵，忽然有他俩这是偷情野合刚打完一炮的错觉，然后沈清宵得逞了还要臭着脸……

他只觉后腰被掐着莫名有些酥，还没反应过来，就有只手松了他的腰提溜起他的后颈，将他在沈清宵上不准起来，腰间还被一条铁臂箍住，江何就被迫和沈清宵贴在一起，而且沈清宵还着他后颈往面前带。

沈清宵眸中一暗，他这幅样和江何越来越像了，靠近一就要被吓跑，半无法接受别人更一步的示好……他总是刻意对情避而不谈，让人完全不知该如何对他，靠近一不行，远一又不甘心，还是只纸扎的老虎，可越靠近就越是心动，越舍不下。

手中和怀里温温的，沈清宵忽然有错觉，觉像是提溜着只野猫似的，还在鲜活地挣动扑腾。

说是报复，也不全是，说来此人和他在一起，沈清宵心底很是别扭，一边要推开他，一边想抱他，他一直觉得此人很像江何，又觉自己被他的瞳术迷惑，不只是因为他的脸，一气之下，他就顺心而为选了二。

沈清宵面黑如墨，声音也开始有些冷，“你不着，起来。”

“不许动！”沈清宵板着脸斥。

“不。”见他也知难堪了，他验过的他这时也在会，沈清宵心情大好，江何后颈，住他脑袋让他靠近自己，报复地：“你不起来，我就要亲你了，这是你自己选的。”

沈清宵神一滞，“起来。”

“我什么时候选了这个！？”江何目瞪呆，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哦，好。”江何以为他不喜跟人亲近，手撑在地上正要起，可透着幽暗光线看到沈清宵极度不适和一脸写满‘烦死了快离我远’这仿佛一秒钟都忍不下去的难堪神情时，他顿了下，将双手撑在沈清宵坐起来，还坐在他上，牢牢压着他。

江何不听，手在他前用力推，“那你先松开我啊！”

“……我没有啊。”江何哭无泪，意识到误会症结所在，赶摆手急：“我起来行了吧？你快放开！”

他在透过前这个人看江何，沈清宵清醒得很，愉悦的同时又有些难以名状的类似内疚的情绪，让他再度冷了脸，也不再报复地抱住对方。

江何摇，还起了玩心，“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

江何却打定主意要他答应，难得有个机会让他低，“不起。”

“你当真不起来？”沈清宵冷声，神已有些危险。

沈清宵：“是你主动勾引在先，想必你早已盼着这一刻。”

江何笑嘻嘻地看着他，呲牙一白牙，“可以啊，不过我是有条件的，你答应我不上山我就起来。”

却不知他这气到沈清宵耳畔，霎时将那耳尖熏得微红，沈清宵快要绷不住脸，忍无可忍伸手抓住江何捂住他嘴的手将其丢开，之后一脸沉地看着他，“还不起来？”

这时江何才稍微放心一些，趴在沈清宵上松了气。

想想才是真的恶寒，江何抖了抖肩膀，没忍住问：“你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