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力沿手臂袭来。哪怕是隔了一层衣服，也能觉到掌心传递而来的温度。

对方应该是需要这个的。否则回来时也不会拄着。

周寻起，走到秦宇升面前蹲下。指尖碰上脚，抬询问：“可以吗……”

“走吧……”

手腕被一把抓住，滞在了半空。

前风景飞速下落，他心陡然加快。下一秒，便被稳稳扶住。

第一阶，没有问题。

机构绿化环境很好，甚至开凿了一片人工湖。

第二阶，没有问题。

周寻：“我扶你吧……”

周寻：“还好吗……”

他像是没意识到自己依然拉着秦宇升的手臂，朝前走去。

好面这，依然没变。

秦宇升拉下衣摆，接着又弯腰拽下自己。

差不多刚是晚饭过后，路上也有护士带着自家患者来康复训练。

这会儿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没事，执意不肯借用工。

周寻看着他，半晌站起：“我知……”

周寻：“伤还会痛吗。”

而且恐怕并不止这一。

这里过针，大约已取了线，只剩错相连。

秦宇升手不自觉覆上腹，摇了摇。

秦宇升察觉：“是他们非要我用拐杖。”

答，周寻视线落在了对方上。

“那去走走？”周寻，“这里也闷的。”

“明明从来不让别人

说罢，便拖着要下楼。

周寻见对方情况不太好，着实走不了太远。

秦宇升没有拒绝。再一次撑站起。

周寻：“呢……”

秦宇升没有甩开，跟在了后。

湖畔旁杨柳依依。湖面波光粼粼，折着夕诡谲的光。

“要是为了“苦计”搞到这地步，你也厉害的。”

打开门时，秦宇升并没有拿拐杖，径自走了去。

然而周寻还是看见了。秦宇升腰腹附近，除开最明显的手术线外，还有数错的伤痕。

“秦先生跟谁在一起？”

秦宇升没说话，只是变得越发绷。

这回周寻没有询问，径自掀开卫衣下摆。

周寻抬看了秦宇升。对方视线落在别，像是有些坐立不安。

当到了最后一个台阶。或许是消耗了太多力气，又或许是伤开始隐隐作痛。秦宇升额上蒙了一层汗，再次朝下迈去时，没能站稳。

周寻权当对方默许，掀起了对方往上。

“是意外……”他迟疑，“这回不是故意的。”

相比从前“车祸”的膝盖挫伤，这是结结实实动了个大手术。

“去那边坐……”

当远远瞧见秦宇升，都有些讶异。

周寻看了靠在墙上孤零零的拐杖。

秦宇升沉默。

他步速很慢，周寻也没有，而是默默跟在后。

秦宇升手抓住了周寻袖，皱眉回答：“还好……”

秦宇升：“不……”

一红的伤痕映帘，目惊心。沿小往上，直至膝盖骨上方，贯穿一条骇人的疤痕。

秦宇升无法弯曲，也无法下蹲动作。走平路时还好，当两人离开大门要下台阶时，秦宇升明显有些局促。

秦宇升看了他一：“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