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好奇他的来历吗？”

靳然压低了嗓音，咽了咽咙：“你有没有想过，那只金丝雀，可能就是某妖兽重生，他是为了某目的，才接近你的。”

裘郁知他不会愿意说，所以只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

靳然所说的某目的，是指他每一次莫名其妙的发烧？

靳然立即：“怎么会呢？”

“……”

裘郁淡声：“第三呢？”

“其实鸟的睡眠很，一般是不会醒的。”

一个说之后，甚至可能把人吓跑的目的。

不等靳然察觉到他话里的歧义，裘郁又：“他既然敢接近我，他肯定不会怕我。”

裘郁甚至想过，这相互的牵绊，如果能一直存在就好了。

靳然没有自恋的癖好，但他有好奇：“为什么不多拍两张？”

靳然：“……”

裘郁说：“我让他靠近，也是为了我的目的。”

可靳然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顺台阶下来，反而凑近他：“我听说学说，这只金丝雀是一只纯血的妖怪。”

靳然说：“纯血妖怪有三，一是收天地灵气从本化形成的，第二是纯血的妖怪结合生下来的。”

裘郁听完反应不大，只是看着靳然，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是靳然第一次跟裘郁提起妖兽重生却不为人知的方式。

“……”

梵文字，还有一些靳然听都没听过的公式。

而且真的只有一张。

他主动提起这个，裘郁略意外。

就比如他，只要一睡着就人事不知，只有打雷能叫醒他。

拍照而已，怎么可能把他吓跑？

所有照片翻下来，除了他俩的合照之外，那只睡着的金丝雀，竟然是裘郁手机相册里现的唯一生了。

靳然迟疑片刻，“第三，是远古时期诞生的妖兽，沉睡几千年后苏醒，借一副躯合重生。”

有应校长的对比，他不信裘郁一都没怀疑过他。

他今天之所以会跟裘郁说这些，是因为他觉得裘郁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他可能醒都不会醒。

可偏偏它是从靳然的嘴里说来，在裘郁看来，却带了一小心翼翼的试探。

前半句非常正确。

一开始是为了妖力的平稳，现在更有别的目的。

裘郁角微扬，“可是我听说，鸟是睡眠最浅的生，他们睡觉时睛总是一闭一睁，警觉很。”

靳然：“就算他是在世间存在了数万年的怪，你……你也不怕吗？”

这句话如果换别人来说，很明显就是挑拨离间。

所以他每次的异常，就是他所说的合？

但现在的世上所存有的灵气已经很难维持妖怪化形，就算能够化形，妖力也会很弱。

裘郁又：“但这只可能和普通的鸟不一样，他确实睡得很沉。”

针对裘郁的妖怪，多是有神的，可这不代表所有有

裘郁：“嗯。”

是利用也好，是互相帮助也好，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牵绊。

靳然划手机的动作一顿，眨眨：“……是吗？”

靳然默了。

裘郁微笑着说：“我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毁天灭地的怪，你怕吗？”

裘郁状似随意地说：“怕把他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