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提醒他：“这还不明显吗？他内妖气属极寒，一个呼之间翻云覆雨，不需要睡眠，饮对他也不是必要，他的灵魂连天都劈不碎，假设曾经存在过的神祇并没有彻底在天地间消散，他的这些特征，你能想到谁？”

除了朱雀。

传说中烛龙视为昼，眠为夜，人面蛇而赤，长千里，为冬，呼为夏，不饮，不，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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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裘郁从背后揽住他的腰，拉他坐回自己上，“因为这条路更近。”

白虎认真：“可能是这样，也可能不只是这样。”

他是比四灵神兽诞生更早的上古神祇之一。

靳然：“没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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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合了。”白虎说：“从诞生在母内开始，他的灵魂就已经开始和躯合，更准确说，他每一世的躯，一开始都是不属于他的。”

“没了就是消失了。”白虎啪了一声摊手：“和那些上古神祇一样，烟消云散了。”

真相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楚，毕竟就连裘郁自己，都在不停的回中遗忘了自己。

烛九，又叫烛龙，住在北方极寒之地，是钟山之神。

所以有上古神祇的灵魂留在世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那些上古神祇不是都消失了吗？”靳然突然。

靳然沉：“那他不停的回，就是为了有一副能够和他的灵魂合的躯？”

“消失不等于消散，也不代表就是死亡。”白虎鼓着小脸说：“天转，众生皆若刍狗，末法时代之后，那些上古诸神基本没有人再见过，就跟几千年前的浩劫一样，我们四灵神兽消失在人类的认知里，但我们也依然存在。”

毁了，只剩下灵魂。

靳然沉默半晌，喃喃：“烛九。”

“不属于他？”靳然脸上迷茫更甚：“那属于他的躯呢？”

靳然被白虎小胳膊小地赶家门上楼留宿的时候，已经是夜十二半了，裘郁还没睡，给他留着窗。

“……”

靳然以原形从窗里飞去，爪还没踩到东西就先在裘郁耳边“啾”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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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然眉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我会从窗来？”

他在裘郁边化回人形，转去关窗。

你怎么不说用飞的更快呢？

比起那些消失的神，天给他们几只神兽的待遇已经好很多了。

第93章

所以说人类真的是一很奇特的生，他们有智慧和创造力，他们的回，不仅能弱化妖怪的血脉，连神祇的灵魂记忆都能扰。

上古神祇……

只是不知，裘郁有没有可能靠自己再想起来。

然看不裘郁的妖原形，他内血脉也不是纯血，但他妖力盛，肯定不了回。

所以他才说裘郁的情况和靳然是有相似的。

……

两个人突然贴得很近，靳然下意识想要把他推开一好说话，结果裘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