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的速度渐慢，小天狼星着拳，扭看着灰扑扑的车窗，他看到远远的、闪烁着桔光的城堡，仿佛现在就能闻到黑湖那带有草味的汽似的，他完全听不见自己的哥们在劝他什么，小天狼星彻彻底底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盯着因为外面太黑、车厢内明亮，像镜似的车窗，那儿倒映着他青紫一片的脸，凌的额发支在上，他仿佛看到另一张脸——

“我要给他一个教训。”小天狼星一字一顿地开。

在他长袍上留下几个脏污的鞋印。

斯内普那副丑陋的嘴脸、过大的鼻、蜡黄苍白的肤、油腻腻的发……门帘似的发之间一双但凡落在他上就充斥着憎恶、讥讽和鄙夷情绪的黑睛，那双睛正从车玻璃上向他投来不屑轻蔑的目光。

他满脸都是涸的血痂，从鼻到脖颈，一大片棕褐，他从最后一节列车一路沉地走回去，沿路碰上的霍格沃茨学生，不论是一年级新生还是七年级毕业生，所有人都自觉地给他让。

只是那一瞬间，好像有一大锅冷浇灭了他推开门时满心的怒火，小天狼星竟然想抛下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他企图让斯内普想起那封“提醒信”，甚至——甚至期待他一句歉？

并不仅仅因为他这个暑假里，第三次被鼻涕击倒，而是因为他想到，当他推开最后一个包厢的门时，当他说那番“让我们解决问题”的话后，他看到斯内普脚上依然蹬着那双棕的旧靴，除了几本书，他连个箱也没带……他说不上来突然涌上心的情绪是什么。

小天狼星觉得荒诞。

小天狼星推开一个碍的赫奇帕奇。

“你的脸——”

列车锵锵驻住，蒸汽机发一声解脱般的哀鸣，所有车厢的门霎时弹开，劫盗者四人登上一辆夜骐拉的四木质，嘎吱嘎吱地穿过空的学校场地和耸的石，他们中，只有莱姆斯能看见夜骐，每年坐上这

小天狼星的目光从车窗转了回来，他看起来依旧吓人，不，比刚刚更吓人，彼得尽可能地把他硕的缩角落，可惜车厢只有这么大，他无可去。

“詹姆，你还是不说的好。”莱姆斯一把将小天狼星在了隔间的座位上，他的表情看上去太吓人了，刚刚虫尾问他的脸时，莱姆甚至用不着怀疑，假如詹姆没打断他，小天狼星会拿最恶毒的咒语去诅咒彼得。

走里闹哄哄的，到都是换上学院服的男巫女巫在预备着十分钟后下车。

回到劫盗者的隔间前，他净了自己的脸，但是淤青却无法除尽。

这句话，他是朝着莱姆斯说的。

“梅林……你搞什么去了……”

“布莱克，这次还没有观众。”斯内普离开隔间时用耳语般的声音轻，“下次我不会忘记。”斯内普的石化咒没有使全力，当特快列车临近霍格沃茨、被恶咒打穿的窟窿开始涌凉风时，小天狼星终于从咒语中挣脱来，他血的鼻起初是火辣辣的疼，现在则终了于一麻木胀的失觉，他爬了起来，克服因为动作太快造成的一阵眩，接着拉开隔间的门。

詹姆大张着嘴：“该不会又是……”

他的咒语不比鼻涕差，他的反应也绝不比他慢。

荒谬。

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