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禁林里的草就快长来了，我知那个地方，”他往靠近斯内普的位置挪了一个位置，趴在桌上低声说，“长草的那一片地方，隔着不到五分钟的路程，有一丛红葵蛇莓——”

斯内普手中的羽笔没有丁暂停的意思。

他们一前一后，穿过黑夜笼罩下的霍格沃茨城堡，月亮偶尔会从云层中浮现来，给走在后的斯莱特林的长袍蒙上一层朦胧的白边，斯内普一言不发，偶尔在小天狼星回看他的时候赠予对方一个充满嫌恶的瞪视，似乎在为这次突发奇想的宵禁后违反校规外而迁怒于提此建议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没有动，他的双脚还稳稳当当地黏在被开辟来的安全的林间小上，睛里写满了怀疑。

但斯内普知。

红葵蛇莓是极引力的。

“布莱克，”斯内普的神从书上抬起来，看向他。

“那条路最后还是得走到小路上去，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海格的小屋在禁林，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石墙和南瓜地，猎犬站了起来，斯内普及时施展静音咒，两只猎犬伸长脖在空气里嗅了嗅，耳朵朝前竖了起来，好在没有嚎叫。

月亮被挡在云层后面，禁林里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小天狼星这个简短的句无比清晰地敲在斯内普的耳上。

踩在脚下的是杂草，长到膝盖度的是木，再更些就该叫树，挂在半空的是藤蔓，至于它们到底叫什么名字，小天狼星从未在意过。

“我没有撒谎，梅林，你知我不可能这会儿还骗你。”

“西弗勒斯，今天是月圆。”小天狼星转砍掉更多的树枝，让这条小路更容易走，脆弱的树枝噼啪地响着，“而我决定和你在禁林里采摘红葵蛇莓。”

“往这边。”小天狼星挥动杖，砍断了面前的枯枝，指着黑的前方。

斯莱特林眯着睛，看起来在衡量他这句话的真实，但很快，斯内普的神变了，变得非常惊讶，因为他从对面小天狼星的表情里看来一悲哀和忧伤混杂的情绪，格兰芬多的杖垂下来，荧光闪烁的光线聚集在他脚底的靴上，很远的地方传来阵阵嚎叫，兴许是海格的猎狗终于发觉问题，焦躁不安地想把他们这两个小混找来。

他们从林间小拐这条称不上路的捷径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小天狼星逐渐掌握了令斯莱特林开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自己变得愚蠢，衬托对方的博学多才就足够了，假如能够忍耐对方对于他智力和脑容量的污蔑，斯

禁林里有一条林间小路，通往他们平时上外草药课和保护神奇动课的空地，但草和蛇莓不在这条路上，它们生长在树林的，在连着黑湖的一浅滩，是一片月牙形的沙质土地，天气好的夜晚，可以隔着整个湖泊看到霍格沃茨城堡的全貌。

“英格兰没有红葵蛇莓。”斯内普冷淡地指，“它生长在带。”

“走吧！”小天狼星清开路，一个邀请的手势，咧开嘴，“现在看起来像条路了吧！”

“那儿有一丛，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小天狼星闪闪睛，“据说蛇莓很贵，一颗就要二三十加隆。”

这是此时斯内普与小天狼星心中的共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