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识棠就听到了一声脆响，钥匙被唐映秋拍在了桌上，脑袋里面是一团浆糊，理还在自己的脑袋里面盘旋着，不断叫嚣，好像只要自己开挽留，就会被千夫所指，犯禁/忌。

“我也不清楚我对你到底抱有怎样的情，可是昨天，在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是难受的。”

沈识棠看着唐映秋的发旋，乖乖地穿上了拖鞋，然后唐映秋站了起来，需要仰视，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心里纠结，只是面上不显，淡漠疏离。

“那就不要去想了。”唐映秋把脸凑到沈识棠的面前，说：“其实我也不知要怎么办，我就想着能要你开心就好，每天都能见到你笑，然后这样的每天持续我的一辈。”

“你！”

在得到沈识棠的肯定之后，唐映秋抱住了沈识棠，又用手替他将眉间的褶皱抚平，再就是蜻蜓的一个吻。

“我对你，和你对我的情好像不太一样，我觉我的更加好像廉价一，比不上你给我的。”

“教授昨天还不这么说话呢，现在就这么冷冰冰了么？你对

“别走。”

“嗯。”

沈识棠赤脚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唐映秋的影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之中，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来不及找什么劳什的拖鞋，直接走到了唐映秋的边。

在沈识棠清醒了，梦就到此结束，唐映秋下床。

“可是我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

“我没有办法不去想。”

“我没有过情经历，所以这样不清不楚状态也让我觉到不适。”沈识棠说得很认真，全都是心里话，“我也在想，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这本来是大逆不的事，更重要的是你和我都是男人，我们并不为这个社会所容，我的职责是让你教导你，让你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可是我个人的情却和我的职业德要求相悖。”

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就好像在宣读着一份早早准备好的报告书，沈识棠抬起，撞上唐映秋的睛，少年人的睛，里面都是火。

老师的一贯风格，为了调，沈识棠重复，“我记得我说了什么，也记得我了什么，我现在是醒着的。”

“没有你的四季总过的很慢很慢，要好长的时间才能熬过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过的好快好快，一天就是一眨，只能期待明天再见到你。”唐映秋苦笑了一声，“我没有想过你会这样回应我。”

“我也觉得这样很奇怪，我更是不知该怎么办。”

“你说的都是真的？”

沈识棠看着唐映秋一言不发地换着衣服，又去拿了行李箱来把衣柜里的他的衣服全收走，“以后我就不来了，昨天是我不好，以后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你缺个饭的，那你就跟我打个电话就行。”

沈识棠被人提到这个，伸手去推唐映秋，被人一手抓住了手腕，看到他底的玩味，只能往后退，“你……你先放手。”

沈识棠看到面前已经转过去的人顿了一下，继续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全都记得。”

“你快去歇会吧，两罐啤酒就把您给醉了。”唐映秋放下了行李箱，蹲下去拿了拖鞋来走到了沈识棠的面前，又蹲下把拖鞋摆在了人面前，话语间是不可抗拒，“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