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望着这张脸，他已经没有之前那厌恶与憎恨。

他被带去VIP候车厅，其余人全退下，只剩下裴恒和楚亦寒。

“你说呢？”楚亦寒转，不等裴恒回答，楚亦寒猛然掐住裴恒的脖，将他压在沙发上。

裴恒不用想也知肯定是他那份狂犬疫苗检测报告，心里异常烦躁。

熊熊烈火在他中燃烧，恨不得将前的裴恒一起吞没，“穆立新，骗我很好玩是不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你就躲到我底下是不是？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你就不能安心去死么？”

“那你打过疫苗吗？”楚亦寒问。

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前的人不是穆立新。

忽然，下的人不再挣扎。

裴恒站在楚亦寒背后，隐约受到他竭力压制的怒火。他能理解楚亦寒的心情，换了是他，也不会放过害死自己父母的仇人，更无法容忍仇人一而再的欺骗。

……

裴恒小声嘟囔：“我失忆了我哪知……你是看到报告结果了吗？”

楚亦寒堵在门，病房在17楼，逃是肯定逃不了了，还是老实代吧。

楚亦寒愣了片刻，伸手去探裴恒的鼻息。浅浅的呼传来，楚亦寒顾不上多想，抱起裴恒冲向门外：“去医院！”

可关键他是裴恒，不是穆立新。

楚亦寒默然，许久没有声。就在裴恒以为他要自己坦白从宽的时候，猝然听见楚亦寒说：“抱歉。”

他每说一个字，掐着裴恒的手便用力一分。

裴恒彻

“穿什么？穿山甲吗？人家是国家二级保护动，你吗？”楚亦寒挥拳想要砸下去，望着裴恒的脸，却下不了手。

裴恒一愣。

从月台上楼时，看着铁缓缓远去，最后消失在视野中，裴恒仿佛看到了自己逝去的生命。

裴恒脸发白，他力气不够，掰不开楚亦寒的手，艰难吐几个字：“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穿……”

异样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楚亦寒没有那大仇得报的喜悦，反而是一阵莫名的恐慌。

许跃去取行李，裴恒捂着跟楚亦寒下车。

裴恒相信他得这事，默默站起：“那你们帮我拿一下行李，就这个黑的。”他得厉害，实在没力气拿。

裴恒小心翼翼地坐起，打量着他的脸：“我实话说了吧，我不是来散心的……我看到你找医生狂犬疫苗检测，我担心你把对穆立新的恨意转移到我上，我太害怕，就逃了……”

思索许久，裴恒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来了呀……”

“你怕什么？”楚亦寒问。

见裴恒醒了，他怔了一瞬，沉默的走来。

他在脑海里组织语言，楚亦寒打发掉许跃，推门来。

裴恒是因为脑震才倒的，他醒来时，依稀听见许跃把楚亦寒叫了去，两人隔着门在说什么报告的事。

寒瞥了他的：“打断，拖回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张脸已经代表了另一个人。

“万一你看到我有抗，直接认定我是穆立新，连个辩白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怎么办？”裴恒委屈的反问。

“你开条件吧。”楚亦寒瞥了他，因为尴尬，又飞快挪开神。

楚亦寒一怔，错愕的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