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十九这倒说得很决，他看着元嘉不相信的神，又接着说，“我已经，理好了，元郎，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等把药喂完后，元嘉的吻轻轻落到了白十九的额间，叹息般地说“对不起”三个字。

白十九了，然后嗫嚅着说：“我以后，一

白十九心思千转百回，那里的元嘉却握着一张纸神不明。

可是，崽崽的平安，并不能消减白十九心里的担忧。元嘉还在生气，仙君的事又还没有落到实，他睁着看账，眶发涩。

阿婆说这药煎好了之后，就必须得上服下，可是小将军现在这样，元嘉哪舍得叫醒。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虽然吃得多，但好像养分全给了肚里的崽，小将军有些的脸颊都瘦了不少，下尖得让人心疼。

元嘉了一药，又苦又怪的汤药在齿间转，让人想吐去。弯下腰俯下，住了那粉白的，一一地把这药哺给了对方。睡梦中的小将军依然对自己毫无抵抗力，乖顺地张开嘴，温柔地任君采撷。

房间里面明明很温，他却觉得整个人像被扔在雪地里一样，寒得刺骨，四周是空茫的雪原，耳畔是呼啸的风，他一个人，孤立无援。

元嘉回到了卧房，白十九已经起了，正扶着腰坐在桌边，他不喜用那小瓷杯喝茶，他有些渴，索就掀开了茶壶的盖，就这样举着咕咚咕咚地喝，茶壶这边喝，茶壶嘴那边也倾了下来。整个房间就只听见喝声和声。

白十九喝得很认真，半闭着睛，狼耳朵时不时地颤上一颤。

许久许久后，他慢慢地把烧了。看来，苏衡还得让他再多苟延残一阵。

如果，白十九抿了抿，仙君回不来的话，他什么都没有，没有背景，即使为妖帝十九，却因为斑驳的血统连个普通的下等妖怪都不如。也没有什么滔天的法力和法，他愚笨，呆板，毫无天分，修炼法力时也比别人慢半拍，只有仙君，愿意把他这蠢狼当宝贝护着。

“你昨晚，就是去理这事？”元嘉微微敛目，说。

“我有。”元嘉弹了弹他的额，“我把那酒喝了，是不是有什么坏？”

白十九只有这一条命，还有仙君留下来的一半金丹，他就算是拼尽了所有，也要换仙君永世安乐，长生顺遂。回这样的苦楚，不该，不该让仙君来受的。

又奇怪的药味。垂着的手松了又了又松，他幽幽地叹了一气，神里全是落寞和自责。

白十九微微睁大了睛，瞳中光波转，他摇着，“元郎没有……”

白十九醒来时，元嘉不在。肚腹的痛已经不在了，他甚至还能觉到崽在里面轻轻地翻了一个手，小小的脚丫轻轻地踢了自己一脚。

“真是傻得招人疼。”元嘉蹲下，自下而上地看着神哀戚的小将军，然后握住了对方的手，“明明是我的错，你来什么歉。该歉的是我，对不起，小九儿。”

元嘉看得心疼，走了过来时，白十九也正好喝完，他睁着黑亮的睛看着元嘉有些难过的神，局促地把茶壶放桌上，他想伸手拽元嘉的袖，却又讪讪地收回了手，他怕元嘉又别过脸去不看他，只能垂着，认真地说：“元郎，你别生气，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