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定下来了。”程虎和他坐到一楼的一个隔间里，空间大的，也很安静，问他：“喝什么？”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顾已？”

迟焰笑了下：“没。”

“虎哥。”迟焰笑了下：“我怎么和他在一起？”

是啊，不提十年前的事儿就完了，如果没有十年前的事儿就更好了，但十年不是十天，不是十个月，就算他们隐忍着不说，十年前的原因，十年的分离都还是一刺扎在顾已的心里。

“他快半年没来我这里了，以前一两个月就要跑我这里一次，问问有没有你的消息，最近不来了，我想着也不是不想找你了，中国就这么大，你能躲哪儿去，八成让他给逮着了。”

“结婚了？”

“好的。”程虎靠在椅背上叹了一气：“十年了，亲爹亲娘死了十年说不定还能把忌日忘了呢，可他这十年从没忘记你，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两个大老爷们之间有什么可情情的，但我打从心里是敬佩的。”

“你小，不说话我都知你在想什么！觉得我跟这里不搭呗，我自己都觉得不搭，这店面不是我的，是你嫂的，她接孩去了。”

从重逢到现在，顾已都在向迟焰传达这一讯息。

“说对了？”

迟焰，苦笑一声：“嗯，找着我了。”

“糙的很，不挑。”

程虎笑了下，门跟服务员说了几句什么，又坐了回来，视线在迟焰上停留，上上下下的打量，迟焰没什么不能让看的，就笑着让他看，却不想程虎第一个问题就让他险些答不上来：

迟焰的确能觉到顾已还喜自己，但他的喜绝不会妥协，也绝不掺杂任何沙。

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可以不提，能一辈不提吗？不到的，他们谁都不可能毫无芥的重新开始，这也是顾已为什么宁可说让自己炮/友也绝不提复合。

我要跟你好好聊聊，你个臭小，这么多年都去哪儿了。”

迟焰愣了一下，笑了：“怎么这么说？”

程虎被噎了一下，然后静默几秒近乎耍赖的开：

迟焰以为程虎怎么也得开个KTV才符合他的气质，却没想到是个开茶馆的，里面装修的古生香，跟他的气质可谓是天壤之别。

迟焰也笑：“虎哥，现在是你在骂我呢。”

走店里的第一时间迟焰的视线就在他和店里之间晃了一圈，程虎见了笑骂：

“找着你的时候你没对象吧？”程虎看着迟焰：“有也别承认，我怕他死你。”

程虎说完这句话也觉得不合适，顾已是个什么程虎

他虽然从不问自己十年前离开的原因，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知，迟焰知他一定会找到真相，一定会刨问底将一切都摊开来讲。

我的确想和你重新在一起，但要在我清楚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

“那就好，顾已那小对你跟怔了似的，那你们现在是重新在一起了？”

那才是他，那才是顾已。

迟焰没说话，盯着桌面上的一茶。

“怎么不能在一起了？不提十年前的事儿不就完了？”

迟焰没说话。

“你个，骂谁呢？”

不是不想，不是怕拒绝，是不到，顾已的骄傲没办法让他在被放弃十年之后还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