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焰摇摇：“不能。”

当时那个状态下，顾已在得知自己因为他了那些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迟焰闭着睛都能想的来，如果当时迟焰真的将那人杀死了，倒也不怎么怕了，反正顾已除了等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

黎君撞在车上，满目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已：

乘坐电梯到底地下车库，气冲冲的迈步走向自己的车，却越想越生气，忍不住的想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可拿电话的那一刻才发现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已经被那个小摔的四分五裂了。

年来，一次也没有。

“我说没说过不要再来找他？”顾已盯着黎君，毫不遮掩自己的愤怒：“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任你摆布了十几年，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没了底线？可以任由你任何事情？”

“这个艺人不是我想当的，是你给我的份！”顾已的声音突然，双拳在两侧握着，似乎在压着什么，但黎君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现在也不是很稳定，毕竟在楼上受了

十几年了，黎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顾已，因为太过震惊，一时之间竟说不来什么话。

“你是个艺人！”

“拍到又如何？”顾已冷笑一声：“难还有谁不知我喜男人这件事吗？”

楚以七低下去，不说话了，长久的静默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嘀咕了一声，迟焰没听清：

黎君吓了一，险些尖叫来，可等她转看到后站立的人是顾已的时候，又是气不打一来，她下意识的挥起手臂就想给顾已一个耳光，而被顾已轻而易举的架住手臂，狠狠甩开。

或许他会疯，但迟焰不怕，他会照顾那个疯，也能治愈那个疯，哪怕一辈。

迟焰便不敢说，也不能说了。

他自己没了未来，无所谓，但不能再搭上顾已的，那个人渣也不上。

“你要什么？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

——

顾已后退一步和黎君拉开了距离，看样是准备离开，却被反应过来的黎君快步拦下了去路：

可偏偏那个人还留了一气，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后又回来了。

没有人知黎君到底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不像一个疯一样的尖叫来，她这一辈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窝过，明明来这里是想让迟焰离开的，却不想到来被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赶了来。

“我是答应过你，可你答应我的呢？你说你会安分，但你知这几天你被拍到过几次了吗？这就是你承诺的安分？”

黎君站在原地迫自己了两次呼这才好了一，却没想到在自己刚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会有人从背后过来，直接大力甩上了她的车门。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顾已，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顾已那个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没有人知顾已的固执和偏执。

“现在也不能说吗？”楚以七问。

“我奇怪已哥为什么还不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了啊，理说该回来了吧？”

“说什么呢？”

因为迟焰知，所以他不问也知答案。

“别动他！”顾已看着黎君：“也别烦他！我可以任你摆布，但迟焰是我的底线，你也不能对他什么，否则我也不知自己到底能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