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他门没骑车啊！

手机忽然振起来，李月驰的声音有闷：“你在哪？”

“好吧，我来找你，”本想再逗他两句，但他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又让唐蘅有愧疚，折腾一天，的确没顾得上打电话，“你在哪？”

“真的。”

“我忙完了啊。”

“哎——”唐蘅故意拖长声音，装不耐烦的语气，“李月驰，你是不是委屈的？”

“我在……呃，在家，”差说漏嘴了，唐蘅了下眉心，问，“你下班了？”

唐蘅了自己的脸，觉得这一切都太好了，好得他不敢想象。他忽而又想起林浪的话，如果晚两年国，那也就能和李月驰少两年异国恋。如果他脆不国了——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既然四下无人，偷偷想一想好像也没所谓。如果他不国了，他是不是就能一直和李月驰过这样的日？

他们约好九号中午见面，十一整，汉大南门。唐蘅早上八就从床上爬起来——但也不知该什么，衣服

之后工人们都走了，唐蘅站在空的房间里，一边打量，一边思索。还要换个新的灯，要明亮，一张新的结实的床，床装灯，要看着就很和的暗黄——因为冬天快来了。

“没事，你先忙你的。”

他还要找人清理掉楼下的垃圾，运一些土过来，撒上青草的。从窗望去，就能看见碧绿的草坪，低低的楼房，以及夜晚时“长”那气的粉红招牌。

只好先联系保洁公司来彻底清扫一通。墙上陈年的霉记被砂纸磨平，地面的污垢被清理净，就连那扇窄小的窗也被得明净如新，整个房间都因此变得明亮了。

还要什么？饮机？算了，买大桶矿泉就好。饭吗？也许还是需要一台电磁炉，但是别再蹲着煮面了，买张小桌吧，电磁炉放桌上，吃饭也有地方。唐蘅上前几步，在心中丈量着各个家家电的尺寸。他还要买一个挂式空调，如此便可冬夏凉。买一张书桌，不用太大，能让李月驰坐着看书就好。储柜——确实没地方了，实在不行就在墙上钉几个架，多少能放些杂。对了，床下也可以放东西。

“是有忙……”唐蘅抓起租屋的钥匙，“我来找你吧。”

“真的？”

“你等我——十五分钟。”

“骑车过来吧。”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凌波门。”

“下班一个多小时了，以为你在忙。”

这个房间还是太小、太小了。唐蘅忽然有无奈，如果李月驰肯他的钱，他们就可以租一宽敞的房，有卧室、客厅、书房，有放得下双人浴缸的卫生间，有可以坐在一起赏月的摇椅。但是转念一想，这间房也足够他们两个睡觉、洗澡、吃简单的，窗前也能看到月亮，也能躺在一起看书或者聊天，他们好像变得很小很小，在这个辽阔无垠的世界上，他们是一对渺小的恋人，只需要一空间，就能放下很多的情。

你也要有

又找工换了新的和龙，买来电装在卫生间里，到傍晚的时候，淋浴也有了——虽然这使得卫生间变得更加仄。

“我想快见到你。”李月驰低笑着说。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