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不禁因为他蹩脚的逃避话题的举动而暗自发笑，站起去屋里拿了阿尔弗雷德一早放在那里的壶和杯，给自己和布鲁斯分别倒了一杯。

“哥谭或许并不需要蝙蝠侠。”布鲁斯看着桌上的杯说。

夜风拂着，史夫靠在椅背上闭着睛，舒服得几乎想就坐在这里睡一晚。

布鲁斯沉默了许久。他想起了托斯抱住他时颤抖的双臂，还有对方的泪，和定而温柔的神。

布鲁斯端起杯喝了红茶，短暂停顿后，若无其事地咽下嘴里因为放凉了而开始发腻的加了的茶。

而那时的布鲁斯不敢转过去确认老人的睛里是否闪着光，只是沉默着驾驶蝙蝠车离开了蝙蝠。

他、布鲁斯、布鲁斯的父母，他们有着不同的底线，所以他们才会有不同的选择。

布鲁斯抬起睛看着他。

永远忍耐，永远克制，正是蝙蝠侠的伟大之。

布鲁斯顿住了。

史夫向他讲述了古一所说的关于上帝之血和没能

在布鲁斯看来，没有什么是比杀人更可怕的事。但对于韦恩夫妇来说，失去他们的布鲁斯，才是最可怕的噩梦。

然而，布鲁斯同样也怀疑自己成为蝙蝠侠，究竟是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好，还是让它变得更糟。

“我将你看超级英雄、行走在黑暗中的骑士，而你将自己看一个罪犯。”史夫睁开睛，歪着，看着布鲁斯调侃地说。

史夫喝了，看着远的哥谭耸了下肩说：“但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除了你，任何人都无法成为真正的蝙蝠侠，拯救这座罪恶又丽城市。”

史夫转过看向布鲁斯，沉默片刻后，轻声：“我真希望是这样。”

过了不知多久，布鲁斯转过看着一脸惬意的史夫，用平淡且一本正经的语气打趣：“世人将你看圣人、英雄，而你将自己看一个普通人。”

那是他重伤休养两个月后，重新回归夜巡。在他穿着蝙蝠装甲即将坐上蝙蝠车的时候，后的阿尔弗雷德嗓音中有着努力掩饰的颤抖，“我昨天晚上梦，梦到你离开了哥谭，在别的城市定居。那真是一个梦，布鲁斯少爷。”

类似的话他听过无数次，人们说着，咒骂、痛恨、指责、漫不经心。而像史夫这样的语气，他以前只听过一次。

布鲁斯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明白史夫所说的意思——托斯虽然也穿上了蝙蝠装甲，但他并没有让哥谭变得更好，而只是用怒火和复仇将其更一步地推向渊。

他能够理解，不将自己惩罚罪犯的行为看完全的正义和理所当然，是蝙蝠侠保持严苛的自我约束，不让自己突破底线的一方法。

布鲁斯喝了大半杯，嘴里才没有了那甜腻的觉。

而是需要一个像超人，或者曾经的哈维·丹特那样，不必带上面也能改变这座城市的人。

什么比他们心的儿更重要。这是史夫未说的话。但他知，布鲁斯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早上，古一来见了我。”史夫转移话题。

史夫看着布鲁斯沉默不语的样，在心里叹了气。他不该说这个的，这样越界的话即使是朋友说来，也有些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