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福心惊胆战地等着越晟声，额上不知不觉渗了细汗。

“孤曾与太傅提起过，”越晟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话，继续，“你这样，是否会对他造成困扰。”

积福自诩为越晟边最亲近的才，自然将方雪阑这个“狐狸”的情况打探得清清楚楚。

（这是第二更）

积福低眉敛目：“这……才也不太清楚。不过方公向来我行我素，不听教，许是有别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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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听错吧？越晟比自己能打比自己血厚，竟然要求一个病秧贴保护他？

积福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回陛下，有十五年了。”

积福不知越晟竟然将所有事都明了于

越晟“嗯”了一声，难得没有对积福的废话到不耐烦，耐着又问：“孤想知，他现在在哪？”

第25章独（二更）

越晟仍是没什么表情，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收拾好你的东西，搬到行云阁。”

晚膳后，越晟一直记着自己下午吩咐的事情，目光在殿内转了一圈，没见到苏的影，于是看似无意地问一旁伺候的积福：“方雪阑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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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阁是越晟现在的居所，殿内不大，陈设简单，是他日常起居饮的地方。

他望着越晟冷峻的背影，陷了沉思。

苏怀疑，自己最大的用，也许是在越晟遭遇暗杀的时候，扑上去当个人炮灰。

但他心下一转，谨慎地开说：“陛下，方公今下午就回去了。”

越晟转过，往殿门走去，随：“贴保护孤。”

越晟若有所思地屈起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淡淡：“积福，你跟在孤边多少年了？”

在越晟刚被先帝接回不久，积福就已经被派去他边，要细算起来，积福确实是看着越晟从小长大的。

积福重重磕了两个：“陛下！才岂敢……”

积福一惊，慌忙跪了下来，叩：“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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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福一丁也不愿意派人去找苏，在他看来，方雪阑魅主惑上，明显要对越晟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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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越晟淡淡，“以后住在孤这里。”

苏语气疑惑：“我住在行云阁什么？”

行云阁的其他人见势不妙，也跟着跪了下来，殿内殿外气氛压抑，人人惶恐不安。

越晟沉默地看地下跪着的积福，这个跟着自己十五年的太监，已然年逾不惑之年，腰背都佝偻了起来。

苏：“……”

苏有一刹那以为自己幻听了：“陛下说什么？”

：“站住。”

虽然不想回答越晟的问题，但还可以暗地里损一下那个心术不正的方雪阑。

“孤记得，当年苏还在时，”越晟终于开了，却令得积福更加惊惧，“你也时常在背地里动手脚。”

越晟顿了一下，随即说：“十五年，没有教会你不要擅自逾矩么？”